同樣不可思議的安鉑撓了撓頭,“我好像聽到了點風聲,但……居然是真的啊。”
丹尼緊皺眉頭,震驚過後是另一種擔憂,“沒有雌侍……好吧,這實在匪夷所思,對你來說或許是好事。”
“那麼,澤諾爾少將,那你還能回來嗎?你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澤諾爾挺拔身姿靠著牆壁,毫不猶豫,“我會回到軍部的,但不是現在。”
“雄主剛經歷二次分化,我不放心離開太久。”
莫名被秀了一臉的安鉑:“……”
丹尼也被噎住。
“我是這個意思嗎,澤諾爾?”
丹尼撇開目光,說不上是提醒還是自嘲,“錦辰閣下是否願意讓你回到軍部,才是最重要的。”
澤諾爾皺眉,察覺到好友的狀態不對勁,“你怎麼了?”
良久沉默。
安鉑嘆息道:“丹尼想申請上前線,被貝克閣下拒絕,還……”
安鉑說不下去了。
丹尼嗓音嘶啞,緊緊捏著手裡的檢查報告,“雄主很憤怒,向軍部提議將我革職,打斷了我的翼骨。”
澤諾爾瞳孔驟縮,下意識望向丹尼的後背。
翼骨被毀,丹尼將徹底失去飛行作戰的能力,甚至再也不能放出翅翼。
這無異於毀掉一名軍雌。
“確定了嗎。”澤諾爾低聲問,仍保有一絲希冀,“翼骨…不能再被修復?”
丹尼:“一線生機。”
“如果能請到瑞麗亞醫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瑞麗亞是誰,帝國乃至整個主星都難求的權威,作為皇室團隊,行程早就被治療貴族雄蟲排滿。
澤諾爾卻按住丹尼的肩膀,語氣堅定,“我幫你。”
“瑞麗亞就在裡面。”
丹尼和安鉑不由望向檢測室,突然想到什麼,剛亮起的眼神黯淡下來。
丹尼臉色慘淡如霜,亦不願讓好友陷入困境,“澤諾爾,你……做不到的。”
“雄蟲在這種事上,總會有驚蟲的集體相似性。”
恰好此時,檢測室傳來嘀的一聲,門開。
“澤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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