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的地方疼,菩薩哥哥給看看?”
南亦行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尖,推開,“沒個正經。”
但心裡卻像浸了蜜,那些壓抑已久的佔有慾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生長。
那裡再也不會因為另一個人的痛苦而突然裂開流血,這個認知讓他胸口泛起隱秘的滿足。
不用擔心有人能透過蠱蟲傷害他的少年,也不用在深夜看著錦辰因為另一個人的痛苦而心神不安。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10,累計50!】
“以後……”南亦行吻了吻錦辰的眉心,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偏執,“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錦辰聞言笑眯了眼,少年氣更重,捏著南亦行的下巴親了回去,“本來就是。”
窗外傳來阿叄晾曬草藥的聲響,還有幾隻早起的山雀在簷下嘰嘰喳喳。
南亦行伸手理了理錦辰睡得亂糟糟的頭髮,“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粥。”
錦辰卻把人摟得更緊,咬住他的耳垂。“躺會兒。”
他打了個哈欠,把臉埋在南亦行肩窩,“反正今天沒什麼事,第二次祈福的時辰是下午呢。”
——
事大了。
還沒打盹一會,阿叄就趕忙來敲門,急得就差直接從窗戶裡翻進來。
錦辰懶洋洋開啟門,“怎麼了。”
“少主!長老們和大祭司都知道解蠱的事了。”
阿叄朝著身後擠眉弄眼,“他們都在錦闕那裡等著,讓我請你過去……說是錦闕身體很不好了。”
“嗤,我才不去。”
錦辰靠在門框邊上,往不遠處眺望。
禁地能住人的地方都是緊挨著的,不走遠也能大概看清楚是什麼情況,那幫長老等著他過去興師問罪也好,又要忽悠他給錦闕心頭血也罷,誰去誰傻子。
但他不去就山,山總要來就他。
還挑著錦辰剛喝完粥的時候來,誰料前腳剛來,後腳就聽見阿叄說少主不在,帶南醫師散心去了。
阿叄得了賄賂,又深得錦辰真傳,演得那叫一個真,在長老們面前,直把錦辰說成剛解蠱,就覺得如獲新生的可憐蛋。
深知少主秉性的長老們聽得吹鬍子瞪眼,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長老們雖不知錦辰去了哪,但遠遠看見赤蛇,這才有了法子。
這赤蛇蠱乃是錦辰的本命蠱蟲,定是就在不遠處!
於是長老們悄摸跟上赤蛇,就怕中途被發現,誰料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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