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墨微怔。
短暫沉默後,他的目光轉向雲澈,放緩了語氣。
“多謝大師兄記掛。”
謝青墨垂眸,亦有真情實感流露,只是平日說不出,也沒有機會說。
“這星輝草品相極佳,讓我想起當年墜落山崖,大師兄為護我,後背被妖獸所傷,留下好長一道疤。”
“那時,你也是這樣,把救命的東西留給我。”
雲澈猛然望向謝青墨,屬於師兄弟間並肩作戰的回憶驀地出現在腦海。
錦辰的傳音再次及時響起,帶著看好戲的促狹,“對柳清城說……”
謝青墨蹙了下眉,心領神會。
“至於柳師弟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道歉之事,強求不來。” 他的目光掃過柳清城,又落回雲澈臉上,語氣顯得格外通情達理。
“我看柳師弟剛才的意思,似乎對星輝草也很喜歡,大師兄不妨……”
話沒說完,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你連大師兄給我準備的靈草都想搶嗎,太不懂事了!
雲澈狠狠皺眉,心裡亂得很。
真正的兄弟情誼,柳清城此刻顯得有些糾纏不休的做派,以及青墨看似冷淡實則處處退讓的委屈,瞬間在他心中高下立判。
雲澈第一次厲聲打斷了柳清城還未出口的辯解。
“好了,清城!”
威壓震得柳清城一哆嗦,雲澈繼續說:“青墨需要清靜,靈草是給他的,莫要再胡攪蠻纏!”
責備的語氣,是柳清城入門以來從未在雲澈這裡聽過的。
謝青墨也沒想到這樣會有用,怔了怔,將情緒收斂。
柳清城當場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向來對他百依百順的大師兄,此刻竟然為了謝青墨如此嚴厲地斥責。
他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怨毒都嚥了回去,低著頭。
“對不起……”
雲澈將靈草遞給謝青墨,沒再進院子裡惹他不開心,“那青墨……師兄改天再來看你。”
等獨自…或帶上星衍他們來再說吧。
雲澈看了眼柳清城,搖了搖頭。
謝青墨點頭,“師兄慢走。
院門重新合上,隔絕了外面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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