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漾滿了水光，低聲認錯：“……好、好……我錯了……今日不該對你隱瞞，更不該……讓你擔心。”
他仰著脖子，感受到錦辰落在頸間和鎖骨上的，細細密密的親吻，癢意讓心尖發顫。
也讓謝青墨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比想象中還要眷戀，渴望這份親近。
謝青墨深吸一口氣，終於將心底最深處的話說了出來。
“我心悅於你，錦辰。”
“既已動情，此心……便再也容不下那絕情斷欲的無情道了。”
話音落下，竹舍內一片寂靜。
錦辰抬起頭，看著身下眼睫輕顫，終於袒露心跡的謝青墨，低低笑了幾聲。
他低下頭，在謝青墨微張的唇上印吻。
“我也喜歡你，謝青墨。”
錦辰又抽出謝青墨的腰帶，重複表強調，“最喜歡了。”
謝青墨手腕被勒出紅印，不太舒服，偏過頭蹭了下錦辰的頸間，“你鬆開我……”
“不要。”錦辰避開他的手，繼續親。
謝青墨悶哼，又想了想，“我想抱著你。”
錦辰看他眼睛，下一秒就解開了劍穗。
劍穗的流蘇輕輕晃動著，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也映著床榻上交疊的身影。
還有兩顆終於坦誠相見，緊密相依的心。
——
隔日清晨，謝青墨便帶著錦辰去了宗主殿。
殿內檀香嫋嫋，宗主正批閱著玉簡。
“青墨，你來了。”宗主放下玉簡，目光落在謝青墨身上，“正好，關於你日後的修行，本座想聽聽你的想法。無情道心法，你可還要繼續參悟，畢竟，你天賦卓絕……”
謝青墨站得筆直，白衣清冷依舊，卻少了些往日的孤寂。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緊握住了身旁錦辰的手。
錦辰正無聊地打量著殿內玉柱上的浮雕，冷不防被握住，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指尖在謝青墨掌心悄悄撓了一下。
謝青看向面露驚訝的宗主，“回稟宗主，弟子……不會再修無情道。”
“什麼？”宗主著實吃了一驚，“青墨，你從前說過，無情大道最契合你心性，心無旁騖，方能臻於至境。本座還等著你突破元嬰，便將那本無上心法傳授於你。”
“青墨……已然動心。” 謝青墨說。
宗主愕然地看著他，又看看他的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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