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凌鏡：“？？？”
他聽得目瞪口呆，指著錦辰，氣得手指發抖：“你胡說八道！那是謠言嗎？！”
伏凌鏡他簡直要吐血，這人怎麼能如此顛倒黑白！
“你是個人呢？” 他忍無可忍地低吼出聲，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你有……有那位了！難道還不夠嗎？！”
伏凌鏡不敢提殷潮生的名號，只能隱晦地控訴。
公主的目光也幽幽地轉向錦辰，面紗的氣息更冷了幾分。
錦辰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抬手摩挲下巴，作認真思考狀，然後給出足以氣死人的答案。
“這個嘛，看情況。”
伏凌鏡眼前一黑，“……”媽的！死渣男！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公主靜默了片刻，那雙瑰麗妖異的眸子閉了閉，再睜開時，輕輕抬手，對身後的侍從吩咐道：“來人，此人失儀，帶下去。”
立刻有兩名太監上前，不容分說地將還在掙扎怒罵的伏凌鏡請了下去。
花園中重歸寂靜。
公主緩緩轉身，面向錦辰，伸出帶著冰涼護甲的纖長手指，輕輕撫上錦辰的臉頰，帶著寒意危險。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幽幽響起：“若方才那人所言為真……不如，少俠就在此地，做個選擇如何？”
“是選本殿，做這平步青雲，享盡榮華的駙馬爺？還是，選你那位……見不得光的舊識？”
錦辰聞言，非但沒有退縮，還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在下竟不知，如此得公主殿下青睞。”
他故意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那層面紗，幾分挑釁似的認真，“既蒙殿下厚愛，在下若再推辭，豈非不識抬舉？只是不知……殿下打算何時與在下成親？也好讓在下早做準備。”
公主著實被他這話驚到，撫在錦辰臉上的指尖一頓，護甲無意識地在錦辰的臉側劃出紅痕。
公主驟然靠近錦辰，兩人鼻尖隔著薄紗幾乎相觸，“錦辰，若……若此刻他就在此地，看著你，聽著你這些話，你還敢這麼說嗎？”
“你的真心呢？” 這質問，已然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尖銳。
錦辰的戲癮徹底上來，聞言微微蹙起眉頭，認真思索的模樣，半晌，才彷彿經過艱難抉擇般，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惋惜。
“罷了……畢竟，人鬼殊途，陰陽兩隔，我與舊識終究是有緣無分。”
殷潮生：“。”
面紗後的絕豔容顏瞬間扭曲，好啊！好一個錦辰！
當真是薄情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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