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心裡猛地一震，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近乎恐慌的委屈湧了上來。
“沒有！”凌曜急急反駁，“我沒有要放棄你，從來沒有。”
他仰起臉，急切望向錦辰有些不滿的眼眸，忍不住蹭了蹭臉頰邊溫熱的手掌。
“你生氣了嗎？”凌曜小聲問。
昏暗的起居室裡，落地燈散發著光暈。
凌曜看著錦辰沒什麼表情的臉，心裡越發沒底。
他幾乎是蹭著，主動坐進了錦辰懷裡。
這位向來被人捧在手心，只有他發脾氣讓別人哄的少爺，什麼時候學過哄人。
凌曜十分不熟練，仰著臉用額頭蹭著錦辰，帶著點豁出去的任性。
“就算……就算你今天不說，我也不會把你讓給白遇的。”
凌曜努力為自己找補，“你拿走我的毛絨熊，我後來也沒真的生你氣……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凌曜說著，微微撇著嘴，桀驁難馴的漂亮眉眼很是嚴肅，看起來很強硬，也有點脆弱。
像習慣了張牙舞爪的炸毛刺蝟，在信任的人面前翻出最柔軟，最不設防的肚皮。
錦辰看著他彆扭真誠的模樣，眼底的不悅消散，低低笑了一聲，抬起手，戳了戳凌曜鼓起來的腮幫。
“知道就好了。”他的語氣也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和縱容。
凌曜敏銳察覺到錦辰情緒的變化，順著杆子往上爬，岔開話題，
“對了，你為什麼送我那麼多平底的舌釘棍？”
凌曜拿出木盒，晃了晃，裡面是各種材質、顏色各異的平底短釘，是用來替換掉舌釘下端裝飾的基礎配件。
他舔了舔舌尖那顆凸起的小珠子，有些緊張，“你不想我戴舌釘了嗎？”
“不是。”錦辰否認，示意凌曜去拿剛才他脫下的外套。
凌曜狐疑看他一眼，起身把外套拿了過來，從口袋裡掏出另外一個盒子。
凌曜還沒開啟，就聞到清甜誘人的糖果香氣，只見裡面排列著許多顆做成各種小巧愛心的糖果，晶瑩剔透，十分可愛。
仔細看，每顆糖果的底部，都巧妙留了可供固定在舌釘杆上的小孔。
凌曜反應過來這糖果的用途，臉頰染上薄紅，下意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錦辰笑眯眯地看著他，指腹按過微微抿起的唇角，語氣戲謔，“還沒吃呢，怎麼就饞得流口水了？”
“……哪有！”凌曜惱羞成怒地瞪過去，一把拍開手，卻又忍不住重新坐回他懷裡，嘴裡嘟囔著，“這根本就不是給我吃的吧，你果然還是那個變態。”
錦辰對他的指控不置可否，伸手捏了捏下唇，“張嘴，給你戴上。”
凌曜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