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桐連忙搖頭,伸手拉住楚逸的衣袖,“別……不要為了我惹事,錦公子他或許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是我離開太久了。寨中有了新人,忘了我這個舊人,也是常理。”
他這話說聽在楚逸楚鳴耳中,無異於火上澆油。
疏桐這般風光霽月的人,竟被卑劣的替身逼到要認命的地步。
楚鳴氣得眼睛都紅了,一把將阮疏桐摟進懷裡,“疏桐,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種人也配你為他說話?”
楚逸:“此事,我們自有分寸,不會讓你難做。”
阮疏桐靠在楚鳴懷裡,微微垂著眼,嗯了一聲,“你們……千萬小心,莫要為了我,與寨中起衝。”
“辜大哥他如今寵著錦公子,我怕你們吃虧。”
楚逸和楚鳴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殺意。
兩人又溫言安撫了阮疏桐幾句,答應絕不會衝動行事,會妥善處理,這才在阮疏桐擔憂的目光中,換上尋常山匪的粗布衣服,悄然離開偏院。
房門重新關上。
屋內只剩阮疏桐一人。
他脆弱的表情消失得乾乾淨淨,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任由冷風吹進來,拂動素白衣袂。
忽然,窗外垂下一條五彩斑斕的蛇,豎瞳盯著他。
阮疏桐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眼神冷了下來,盯著那條蛇看了幾秒,一把掐住了那蛇的七寸。
阮疏桐面無表情,蛇的頸骨被硬生生捏斷。
他鬆開手,死蛇掉落在地面上,濺起幾滴泥水。
阮疏桐掏出帕子,擦著方才掐蛇的手指,擦得極其認真,又隨手扔在死蛇旁邊。
“錦辰……”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你竟然還是來了。”
——
錦辰用過早膳,身上披著銀狐毛鑲邊的薄氅,墨髮用玉簪半綰,餘下披在肩後,阿硯撐著油紙傘為他遮著雨霧,主僕二人在寨子裡找東西。
雨天的山寨,比平日安靜許多,只有巡邏的小匪們披著蓑衣在各個要害處值守,見到錦辰都會停下腳步行禮問候。
“錦少爺怎麼出來了?雨雖小了,可寒氣重,當心著涼。” 巡邏的小隊長關切道。
錦辰停下腳步,“我前些日子,在暖閣附近養了兩條小蛇,瞧著怪有趣的,平日也算溫順,我閒時便逗弄一下,也算是個伴兒。”
“可今日一早起來,就發現它們不見了,許是昨夜雨大籠子沒關好,讓它們跑了出來。”
他頓了頓,抬手攏了攏肩上的薄氅,“我想著出來找找。”
小隊長立刻道:“錦少爺別急,我們幫您找!兩條蛇是吧?我們弟兄眼神好肯定能找著!”
“是啊!錦少爺您描述一下,我們分頭去找!” 其他小匪也紛紛附和。
錦辰瞥見兩道披著蓑衣匆匆走過的身影,唇角彎了彎,指向那兩人消失的岔口方向。
”?近附那在可,找找我幫們你“
”!上們我在包!吧心放就您爺錦!嘞好“
”!點著細仔!走“,弟兄個五四下手呼招刻立,脯拍一長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