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雲諫的症狀有增無減,接下來的幾天,雲諫的狀態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溫潤愛笑,在花店裡修剪花枝,和客人輕聲細語交談,會主動去咖啡店找錦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書,偶爾抬頭看看在操作檯後忙碌的錦辰。
但壞的時候,他會突然焦躁不安,頻繁地給錦辰發信息,打電話,如果錦辰超過十分鐘沒回復,他就會直接找過來,確認錦辰在哪裡,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
有一次,錦辰只是去街角的便利店買東西,來回不到十分鐘。
回來時,就看到雲諫站在咖啡店門口,看到他出現才鬆了口氣,跑過來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頭,好半天不說話。
“怎麼了?”錦辰問,手掌撫著他的後背。
“我以為你不見了。”
錦辰心裡一緊,把人摟得更緊,“不會,我就在附近。”
“嗯……”雲諫應著,卻抱得更用力。
那天晚上,雲諫更是黏人得厲害。
錦辰做飯,他就在背後抱著,錦辰洗澡……他也想跟進去,奈何最近實在有點太沒節制,被錦辰推出浴室,他就委屈巴巴蹲在門口等,等錦辰一出來,立刻撲上去,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他對錦辰的依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錦辰推掉了好友聚會,但後幾天,還是應邀參加了本地的手工咖啡豆品鑑會,主辦方是熟識的供應商,不好推辭。
但錦辰沒想到,告知雲諫時,他反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必須去嗎?”
“推不掉,我會盡快回來,你困了就睡,或者看看店,嗯?”
錦辰將煎蛋端上桌,捏了捏雲諫的臉頰肉,“最多三個小時,我保證。”
雲諫低下頭,盯著盤子裡幾乎沒動過的煎蛋,沉默了許久。
久到錦辰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好,你注意安全。”
參加品鑑會的大多是業內人士,中途,錦辰去了一趟洗手間。
站在盥洗臺前洗手,錦辰透過鏡子反光,看到一閃而過的身影。
錦辰迅速擦乾手,轉身走出洗手間,走廊裡卻空空如也,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的光。
錦辰凝神感受片刻,朝著人影消失的方向走去,是品鑑會中心後門的一條巷道。
錦辰看向角落,嘆氣,“出來。”
過了幾秒,雲諫才慢吞吞地走出來。
他還戴著帽子和口罩,走到錦辰面前,低著頭,像做了錯事被抓包。
錦辰伸手,摘掉了雲諫的帽子和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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