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諫卻不答應,甚至因為被打斷而有些委屈。
他對錦辰的渴求是從始至終都存在的,像深埋在骨血裡的本能,無法剋制,也無法掩飾。
此刻被吻得暈乎乎,又被佔有慾驅使,他只想更靠近,更貼近。
他像花店裡一朵最普通的花,內裡甚至已經開始腐敗,但只要被錦辰的愛滋養著,就能開得極其漂亮,漂亮到讓人忘記他內裡的那些陰暗和偏執。
雲諫忽然動了動,頭頂兩側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勾在錦辰的手腕上。
錦辰的手指動了動,指腹輕輕摩挲那柔軟的耳根。
雲諫的身體顫了顫,耳朵敏感抖抖,卻貼得更緊。
他從錦辰身上滑下來,跪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仰著臉看著錦辰,眼睛水潤潤的,“小兔子寶寶……是需要營養灌溉的。”
雲諫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眼神認真,“你要負責。”
錦辰:“……”
什麼歪理。
他失笑,捏了捏他的臉頰,“誰說的。”
雲諫卻不回答。
……
雲諫偏過頭去,低低咳嗽了幾聲,到底是嗓子眼太小,被什麼嗆到了一樣。
等咳嗽停下,他把溼漉漉的下巴搭在錦辰的大腿上,鼻尖輕輕蹭了蹭錦辰的褲子布料,眼神卻還固執地看著錦辰,但他的手仍然沒有忘記護在小腹的位置,彷彿那裡真的揣著什麼需要小心保護的珍寶。
錦辰垂眼看著他,抬手覆上雲諫的發頂,輕輕摸了摸。
手指慢慢下移,拂過他柔軟的兔耳,拂過他泛紅的臉頰,最後停在他唇邊。
恍惚間,雲諫似乎聽見錦辰輕聲說了兩個字。
“寶寶。”
雲諫抬眸,眼睛裡的水汽更重了,卻帶上了一絲醋意,“你在叫誰?”
他心想,自己果然很壞,居然連小兔子的醋也要吃。
可錦辰怎麼能用那麼溫柔的聲音叫別的寶寶。
錦辰辰看著他瞬間醋意橫生、又努力想顯得大度一點的彆扭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指腹撫過雲諫溼漉漉的唇瓣,“在叫你。”
“兔子寶寶。”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
錦辰在叫他。
叫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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