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
他是在這個家裡說不上話,但也不是個傻子啊!
另一個傭人拉著同事往後退了兩步,低聲說,“快去告訴管家。”
這局面,已經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
管家接到訊息的時候,沉默了三秒。
“聯絡塵總。”
塵殊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回莊園的路上。
電話裡管家把事情說了一遍,措辭很謹慎,但塵殊還是聽出了幾個關鍵詞。
本家的表姑來了,帶了個人,錦辰把人按馬桶裡了。
他聽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知道了。讓錦辰別在意,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靠在車後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擔心錦辰會出什麼意外。
在這些人手上,錦辰沒有吃虧的可能,真要是被惹毛了,下手又黑又狠,還不按常理出牌。
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比如給老公撐腰什麼的。
——
等塵殊的車駛入莊園,在主樓前停下時,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的餘暉給古老的建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但莊園內的氣氛卻與這暖色格格不入。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管家立刻迎了上來,低聲快速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彙報了一遍,塵殊面無表情地聽著,腳步未停,徑直走進主樓大廳。
大廳裡,與他離開時相比堪稱熱鬧。
珍妮弗坐在客廳中央最豪華的沙發上,眼睛紅腫,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在用手帕按著眼角,時不時抽泣一聲,對著旁邊幾個聞訊趕來的本家其他親戚哭訴。
她的丈夫詹姆斯垂著頭坐在一旁,時不時看一眼時間,還有珍妮弗的臉色。
伍萊坐在角落裡,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但整個人還是很狼狽,看起來隨時能哭出來。
錦辰不在客廳裡。
塵殊掃了一眼,管家迎上來,低聲說:“錦先生在花園亭子裡,下午茶還沒吃完。”
珍妮弗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可算回來了!看看你帶回來的這個人!他把伍萊害成什麼樣子了!一點規矩都沒有,粗魯!野蠻!簡直是個瘋子!”
“打扮得跟個孔雀似的,什麼也不幹,就知道欺負人!伍萊不過是說了幾句客氣話,他居然把伍萊的頭按進馬桶裡!還衝了兩次水!我的上帝啊!”
錦辰恰好回到客廳,靠在通往玻璃花園的廊道旁,好整以暇看過來,和塵殊對視了一秒。
見他們各有各的臺詞,錦辰想了想剛才緊急搜尋的金絲雀小白花語錄,“我也不想惹麻煩的,為什麼麻煩總是找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