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小時過去。
謝昌和彭文強面前,那厚厚一沓檔案,已經全部簽完了名字,按上了手印。
兩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氣神,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成了兩個真正的窮光蛋。不僅窮,還被揍得鼻青臉腫。
這邊最大的麻煩解決了。錦辰心情頗好,甚至開始盤算,等回去就把新到手的那幾個山頭收拾出來,給塵殊做專屬的訓練基地,省得他整天跟有用不完的勁兒似的,到處撒野。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陳蓋打頭陣走了進來,身後幾個錦辰的手下,推搡著七八個被綁著手堵著嘴,穿著講究但滿臉驚恐的外國人走了進來。
顯然,這就是謝昌和彭文強最後依仗的,那些來自海外的黑產合作伙伴。
他們被粗暴地扔在會議室中央,和癱著的謝昌、彭文強作伴。
“錦哥,都搞定了。”陳蓋彙報道,指了指地上那幫外國人,“這些就是謝昌和彭文強聯絡的海外勢力代表,大部分是做走私洗錢和違禁品生意的。”
錦辰嗯了一聲,淡漠地掃過地上那些外國人。
“強盜!你們都是一幫該死的強盜!!” 有個中文說得有點生硬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掙扎著抬起頭,衝著錦辰嘶吼。
錦辰聞言,倒是扯了扯嘴角,眼底戾氣未散:“謬讚了。”
“不過,比起各位當年聯手瓜分九叔產業時的手段,今天這點小打小鬧實在算不了什麼。連本帶利,都拿不回來一半。”
那幫人愣了一瞬,隨即更加氣急敗壞地叫嚷起來。
嚴銳誒嘿嘿地樂了幾聲,心情好得不行,正準備再補幾句風涼話,忽然想起什麼,探頭探腦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道:“欸,錦哥,小嫂子呢?他沒來找你嗎?”
錦辰看著手下人清點檔案,聞言,神色一斂,眉心驟然蹙起,“塵殊來找我?什麼時候?”
陳蓋心裡一驚,趕緊接過話頭:“小嫂子剛才看見我們被綁了,估計是擔心你,說要來找你……來著。”
他越說越小聲,越說心裡越沒底。這都快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從三層甲板到六樓,就是爬也該爬到了。小嫂子又不是路痴,腿腳又利索,絕不可能找不到路的。
——
這個房間不在主甲板的任何一張圖紙上,是後來改造時加的暗室,藏在船員區的夾層裡,門和牆壁融為一體,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接觸不良的白熾燈。
塵殊被綁在一把鐵椅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紮帶固定住,姿勢很不舒服。他的意識還算清醒,但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動一下都要耗盡全部的力氣。
他身上所有能稱得上武器的東西都被楚禕和他的手下仔細搜刮出來,扔在了一旁的角落裡。
那個黑色的皮質頸環和配套的手環,也被楚禕認為是定位器,強行摘了下來隨手丟在遠處。
楚禕派了兩個看起來身手不錯的男人守在狹窄的門外,他坐在塵殊對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考慮得怎麼樣了?” 楚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和依舊,但卻有些不易察覺的焦躁。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周成叛變,錦辰孤身在六樓,面對謝昌和彭文強,還有他們請來的那些海外朋友,腹背受敵,恐怕……不太好過。” 楚禕慢悠悠地說,施加心理壓力。
“你只要答應了我的條件,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我不會計較你鳩佔鵲巢這麼久。”
”?呢得覺你“:善循循,臉的強倔卻白蒼殊塵著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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