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柳為趙溪月辯解,“趙娘子平時做的吃食都極為美味,昨日還剛剛給我做了醬油雞吃,好吃無比,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醬油雞!”
“對,之前趙娘子還做過粉蒸肉,梅菜扣肉,山海兜子,水煮豬肝,太和板面……樣樣都好吃得不得了!”
白春柳將趙溪月做過的吃食,一一羅列出來,好證明趙溪月的廚藝,足以做得出來這麼好吃的灌漿饅頭。
“白小娘子,你年歲小,吃過的東西不多,稍微變些花樣,便覺得好吃吧!”
有人張口,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再說了,這趙娘子是你白小娘子家的房客,你自然是為她說話。”
“沒錯,這趙娘子偷學旁人手藝,又不會跟你說。”
“說不定,趙娘子在去你家租房子居住之前,便已是偷學了所有,白小娘子根本不知道罷了。”
“這麼說,這趙娘子還是個慣犯?偷學的東西不少?”
“這有一就有二,難說啊……”
一眾人,再次開始對趙溪月指責起來。
聲勢,比方才竟是還要大上許多。
“你們……”白春柳氣得不輕,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嘴角更是忍不住發抖、抽搐。
盛怒之下,便想著掄起小拳頭,跟他們討說法。
趙溪月拉住了白春柳。
“此時越是跟他們嚷嚷鬧騰,只怕這些人也就越來勁,且無論咱們說什麼,那些不願意相信咱們的人,都會說咱們是死不承認,胡攪蠻纏。”
她是擺小攤做小生意的,王樓正店是響噹噹的老招牌。
而她做的饅頭竟然可以和王樓正店相比,那就一定是偷學了對方的手藝。
這個說辭一旦被拋了出來之後,便會快速為人接受,且成為人心中的成見。
成見就像一座大山。
無法撼動。
而且,這些人的口徑這麼一致,面孔看起來頗為生疏,話也說得很是刻意,矛頭也都直指她而來……
有組織,有紀律。
絕對是有人故意如此。
要給她安上一個莫須有的,偷竊王樓正店灌漿饅頭方子的罪名,讓她百口莫辯,無法自證。
想要她的生意也就徹底做不下去。
想要她背上這麼一個名聲,使得她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在汴京城中難以生存,不得不選擇離開。
這人,是想逼走她。
甚至想要逼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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