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巖隆看著氣息奄奄的大祭司,又看了看一臉固執的老蠱醫,點了點頭:“也只好如此了!”
那老蠱醫面色陰冷的一聲“哼”,隨即拂袖而去。
婉兒卻並不在意這些,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吩咐阿苦:“取我藥箱最底層的黑色木盒來。”
那裡有她根據古籍配置的一些應對奇毒怪病的特殊藥物,其中就有幾味藥性極寒,可抑制一些活物。
讓一個外來女子給大祭司療治蠱毒,這個訊息從老蠱醫烏葛口中傳出,傳遍了寨子,瞬間炸開了鍋。
“難道烏葛還不如一個外來的女娃?”
“頭人……瘋了嗎?萬一……”
“她要是把大祭司治沒了,我第一個剁了她!”
……
“狂妄的女人!你們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這個女人?”烏葛用沙啞的聲音問圍觀的茅人。
圍觀的茅人終騷動起來。
“當然是信你咯!”
“對!我們只相信你。”
……
“既然都相信我,那你們還等什麼?再要等下去恐怕……哼!就不好說了!”
烏葛的話引燃了茅人的怒火。
“走!咱們一起去阻止她……”
“對!必須阻止她!”
“殺了她!殺了她……”
憤怒的火焰在這個尚屬原始的部落裡一旦點燃,就很難熄滅。
那些茅人紛紛湧到大祭司的竹樓外,喊殺聲震天。
“小姐,恐怕不妙!”阿苦憂心忡忡的看向婉兒。
武斷“嗆啷”一聲拔刀,被婉兒按住了,她向他搖了一下頭,輕聲道:“武大哥莫動,此地與漕幫不同,不可動刀!”
他只好將已拔出一半的腰刀歸鞘,將身體堵在門口。
婉兒略一思忖,遂道:“我去和他們說!”
阿巖隆面露難色:“周大夫,這……這真是……嗨!茅寨不同北地,寨民對蠱毒之事看的很重,此與我茅人的信奉有關,你看不如……”
頭人顯然想打退堂鼓,這讓婉兒很失望,便也萌生了退意。
但她回頭一想救治趙擎天時,起先也很難,最終還是以誠意彌合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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