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部分已經新增的內容，如果肖總已經確認了沒有問題，還請肖總在這裡簽字。”
律師將補充協議擺在了肖煜面前。
“你說的這些……”
盯著協議上多出來的內容，肖煜緩緩看向了蘇瑾瑜，“是蘇婉的意思？”
蘇瑾瑜面色沉靜，“我和蘇婉商量過。”
“既然只是合作關係，有些事……”蘇瑾瑜語氣頓了頓，象是在提醒肖煜，“還是說清楚最好。”
“當然，肖總如果能換一個人選。”
蘇瑾瑜接著說道，“或許不會這麼麻煩。”
“換人？”
視線對視，肖煜稀鬆平常的詢問，“怎麼？你們蘇家還是希望我換成蘇晴？”
蘇瑾瑜沒有回答。
甚至於，從肖煜嘴巴里聽見了蘇晴的名字。
他眼裡沒有任何波動。
肖煜看出來，蘇婉和蘇晴之間，蘇瑾瑜更在乎的——是前者。
“肖總，打擾了。”
簽了字，蘇瑾瑜並沒有逗留。
就在蘇瑾瑜轉身離開的瞬間，肖煜的腦海裡，突然多出來一道聲音，【呸~】
【喊老子換老婆，他想得美！】
是肖子安。
驟然聽見熟悉的聲音，肖煜的眼眸裡，猛地閃過一道精光，【你醒了。】
意識深處，肖子安的聲音要比尋常聽上去更虛弱一些，聲音也輕了許多。
【託你的福，沒死。】
按照以往的藥物使用記錄，服藥後，至少三個月以後，肖子安根本不會出現。
這一次，自己特意加大了藥量。
他反而出現了？
手指輕輕敲擊在桌面上，肖煜面色深沉。
還是說，肖子安已經產生了抗藥性？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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