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中，高嶼緩緩開口，“阿婉——”
稱呼換了！
蘇婉注意到了，微微擰眉。
就目前來說，和高嶼之間的相處，還遠遠不到這樣親近的程度。
杵在門前，高嶼又喊了一遍。
“阿婉。”
“我今天是第一名。”
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
小姑娘只覺得奇怪，偏偏，高嶼還是直定定的看著，一副等答案的模樣。
蘇婉只能說，“恩，我知道。”
“你是第一名。”
高嶼似乎是不滿意這樣的回答，醉酒的人，此刻異常較真。
他再次朝著蘇婉強調，“阿婉，17道題，我全部做出來了。”
“我是全場唯一一個滿分金獎。”
一邊說著。
高嶼還將腦袋往前湊了湊。
小姑娘被嚇了一跳，急忙後撤一步！
沒成想，高嶼就是純粹的低頭。
垂下的頭顱，落在蘇婉眼前。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軟了態度。
有些卑微的姿態，又象是在明明白白的索求著什麼。
“阿婉，我是第一名。”
重複的話說到了第三遍，蘇婉看著高嶼的動作，才終於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醉酒，高嶼現在的邏輯水平，也就和幾歲的孩子差不多。
幼兒園裡，表現好的孩子，老師們會摸摸他的腦袋，誇一誇他。
高嶼就是想要這個。
想明白以後，蘇婉啞然失笑。
在高嶼的等待裡，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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