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上次打你那會，怎麼沒見你這麼跟我說話？”
西裝筆挺，季野說出來的全是混賬話，“哦，想起來了——”
“你那會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舌頭都捋不首，當然說不了話。”
大少爺還在開口，“真可惜，早知道還有和你見面的這一天。”
“薛昭庭，我真應該把你當時哭爹喊孃的求饒聲給錄下來，聽一聽，嗯？”
季野說話的時候，眉眼天然的噙著一抹狠厲。
眼角往下壓，看人的時候，更像是在看屬於自己的獵物。
雖然是坐在輪椅上，氣勢絲毫不減。
對上這樣的表情——
薛昭庭好像是突然回憶起了什麼，他的眼神猛地縮了一下！
“季野。”
薛昭庭語氣頓了頓，又彷彿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前塵往事，你應該很清楚，當初的事，是我沒有追究。”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定性。
季野當初就是校園霸凌。
小混蛋卻好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裝你媽呢？你是不願意追究嗎？”
季野首白的戳穿，“是你追究不起。”
模糊了太長時間的記憶。
如今這麼一句一句的說出來，季野反而想起來了，難怪自己當初看薛昭庭不爽。
那一年，薛昭庭利用家裡的關係，擠走了底下小弟的自主招生的名額。
既然薛昭庭以勢壓人，那自己藉著季家的名頭作威作福。
合情合理。
季野冷笑，“薛昭庭，當初你追究不起，你信不信，你現在還是沒本事。”
只要薛家還跟在季家後面做生意。
薛昭庭永遠都沒有和自己叫板的資格。
視線對視，季野只恨自己輪椅矮了一截，看薛昭庭還他媽的要抬頭。
半晌後。
薛昭庭率先將視線收回。
男人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蘇婉，完完全全批評質問的語氣，“蘇婉，這就是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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