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人，事是事，只有下三濫的人才會拿病賣慘。”
“祁慎年，你潔癖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沒成想。
親媽這時候意外的接過了話茬，“還真有關係。”
何清雲說道，“祁燃，你不是一首想要知道為什麼你哥……”
“會有這個毛病嗎？”
祁燃惡狠狠回頭，“關我屁事。”
何清雲，“真的和你有關。”
親媽慢騰騰的說道，“那時候你可能還小，估計都忘了。”
“那一年，我和你爸帶著你去鄉下過年。”
何清雲一語驚起千層浪，她說道，“一不小心。”
“你掉糞坑裡面去了……”
“是你哥……把你從糞坑裡撈上來……”
後面的話沒說完，似乎是勾連了祁慎年的記憶。
他冷冰冰的打斷！
“媽，到此為止。”
醫生擰緊了眉頭，看樣子，但凡是親媽再多說一個字，他又要去洗澡。
當時要不是看在祁燃這個蠢貨是自己的親弟弟。
不應該跳下去的……
從那以後，自己的潔癖越來越嚴重。
祁燃也同樣變了臉色。
掉糞坑？
簡簡單單三個字。
振聾發聵。
某一個瞬間，祁燃甚至懷疑是不是親媽為了唬住自己，才特意想出來這麼一個噁心的說辭。
但是。
祁慎年看著自己的眼神，確實像是一坨……
祁燃突然覺得自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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