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我家轎子就候在侯府門口,我自己走,自己走。”
李長卿擺擺手,美滋滋的離開了。
“影七,派人守著這院子,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明白!”
“打聽一下這些日子府裡都發生過什麼事。”
“是。”
沈雲舟回頭看了看主屋方向,眼中神色愈發冰冷。
再說到顏子依這院子,她被王媽媽攙扶著回到自己院子,就看見下人們在易知玉住的屋子裡頭忙活,
那小香和祁媽媽正張羅著往外搬東西,
看到顏子依回來,兩人都給顏子依行了一禮,
顏子依看到一箱一箱往外搬的物件,忍不住問,
“這是要將東西全都搬走嗎?妹妹之後不過來住了?”
祁媽媽點了點頭,又行了一禮,
“是的大夫人,這幾日多虧了大夫人,咱們夫人才能舒心的坐月子,老奴替咱們夫人謝謝您。”
顏子依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這話說的,能和妹妹一起坐月子,我也舒心了不少。”
看到箱子都已經裝完,祁媽媽又對顏子依行了一禮,
“奴才們趕著往二爺院子那邊去,就先離開了。”
“去吧去吧,免得妹妹受寒了。”
等易知玉的人全都從院子離開,顏子依笑著的臉瞬間就變了,
她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王媽媽趕緊將她扶進了屋子。
“這賤人居然被二爺接到他院子去住了,而且剛剛你看見沒,大庭廣眾的她竟然和二爺摟摟抱抱的!那麼多下人看著,她也不知羞!真是不要臉!”
王媽媽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樣,
“平日看這二夫人一副十分守規矩的模樣,老奴還納悶她怎的能生了又生,現在想來,她定是個會勾人的狐媚子,否則怎的能勾的二爺當眾就抱著她不鬆手呢。”
顏子依冷哼一聲,心中嫉恨不已,
“表面老實規矩,背地裡浪蕩的跟個娼妓似的,果然是低賤人家生出來的,上不得檯面!”
“我倒真是小瞧她了,這幾年這二爺院裡硬是一個妾室通房都沒有,我本以為是因為常年在外征戰的緣故,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這易知玉真有幾把刷子在身上,否則怎麼能哄的性子這般冷的二爺和她生了一個又一個。”
一想到自己夫君後院成群的妾室和通房,易知玉院子卻那麼幹淨,顏子依就恨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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