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剛嫁進來時,哪怕對沈雲舟並無感情,她也曾說服自己試著與沈雲舟多些來往的。
可不論自己如何說什麼,對方只是讓自己不要打擾他而已,
久而久之,易知玉也歇下了這個念頭,畢竟一次次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是很難受的。
突然,易知玉瞳孔猛地一縮,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一般,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手中的錦帕被她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夫人?"
祁媽媽見狀連忙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滿臉憂色,
"您這是怎麼了?"
易知玉這才回神,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扯出一抹笑,
"沒事,就是想著祁媽媽方才的話,一時出了神。"
她頓了頓,
"您放心,您說的話我都會好好考慮的。"
祁媽媽這才鬆了口氣,正要再勸,卻被小香一把捂住了嘴。
作為從小跟著易知玉長大的貼身丫鬟,小香最清楚自家小姐每次被無數次冷落後扎心的模樣。
方才小姐那神情,分明是又想起了那些難堪的往事。
"祁媽媽!"
小香急得直跺腳,
"小姐才生產完,需要靜養!"
易知玉看著兩人拉扯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你們也去歇著吧,今夜都累壞了。"
祁媽媽終於掙脫開來,忙道:
"老奴和小香就在外間守著,夫人有事隨時喚我們。"
伺候易知玉睡下之後,小香和祁媽媽也去了外屋睡下了。
待二人退出內室,易知玉才放任自己癱軟在錦被中。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因為剛剛祁媽媽一直提沈雲舟,讓她想起來上一世在女兒出生不久,沈雲舟就出了大事。
他死了!死在了剿匪回城的路上!
上一世,小女兒滿月酒之後沈雲舟才回來,
沒過幾日,他就接了個出城剿匪的差事,結果在回城之時,遇到山體滑坡,整個隊伍都死在了山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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