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天生的掃把星!
這筆賬,她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絕不會放過易知玉!
"燒都燒了,還能怎麼辦?"
張氏冷冷道。
沈月柔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道:
"難道咱們就這麼忍了?那賤人可是還坑了咱們一萬多兩銀子!"
張氏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轉頭看向沈月柔,語氣不容置疑:
"行了!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去。"
"母親!"
沈月柔不甘心地跺腳。
"夠了!"
張氏聲音驟然一沉,
"有什麼事明日再商量,你先回去。"
沈月柔見她態度堅決,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
"女兒告退。"
待沈月柔走遠,張氏的目光才落到地上李媽媽的屍身上。
那老僕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面容扭曲,嘴角還殘留著血。
張氏嫌惡地皺了皺鼻子,抬手用帕子掩住口鼻,
對一旁的吳媽媽冷聲吩咐:
"抬出去,處理乾淨。"
易知玉的院子裡,沈雲舟一路將她穩穩地抱進主屋。
一踏入屋內,融融暖意便撲面而來,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沈雲舟小心翼翼地將易知玉放在軟榻上,動作十分的輕柔。
身後緊跟著的小香和祁媽媽立刻圍了上來,兩人眼睛都一直掛在易知玉身上。
看到主僕三人這狼狽不堪的模樣,沈雲舟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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