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面如土色,褲襠處突然暈開一片溼痕,很顯然是被嚇尿了。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咚咚"悶響:
"大人饒命!小的不是,小的沒有,小的。"
"呵~"
影三眯起眼睛,銀針輕輕劃過管事的脖頸,
"莫不是你們體恤二爺軍務繁忙,特意代筆回信?那你們可真是忠心呢~既然如此忠心,那我可得好好陪你們玩玩~"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管事那張肥膩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青紫交加的臉上涕淚橫流。
他癱軟在潮溼的地面上,像條死狗般喘著粗氣,終於崩潰地嚎啕起來:
"小的招!小的全招!是老夫人...是老夫人親口吩咐的!她讓我們扣下二夫人的每一封家書,再...再假冒二爺的身份回信,回'忙,勿擾'.這幾個字,小的們只是奉命行事啊!"
影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沾染的血跡,聞言輕笑一聲:
"早這麼痛快不就好了?非要挨頓毒打才肯張嘴,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管事拼命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的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影三突然一腳踹翻旁邊的刑具架,鐵器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俯身揪起管事的衣領,眼中寒光乍現:
"老夫人讓你吃屎你也吃?這麼聽她的話,看來是壓根沒把二爺放在眼裡啊!"
"來人!"
影三甩開管事,厲聲喝道:
"把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關進水牢!等二爺凱旋歸來,親自發落!"
"大人饒命啊!"
那小廝突然撲上前來,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小的願意將功折罪!求大人給條活路!"
影三眯起眼睛,靴尖挑起小廝的下巴:
"哦?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將功折罪法?"
"管事的讓小的把夫人的家書都燒了..."
小廝顫抖著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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