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是存心的……那丫鬟將東西端過來之後喚了你好幾聲都不見你答應,這才端著盤子轉向問我要不要瞧瞧。當時那麼多雙眼睛瞧著,我若也不理會,豈不更顯尷尬?原想著拿起來裝裝樣子便放回去的……
她偷眼覷著女兒陰沉的臉色,聲音越來越低:
哪曾想剛問了你一句,你就突然發脾氣甩手……那丫頭躲閃不及,整盤玉鐲才……
夠了!
聽她又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崔若雪厲聲打斷,姣好的面容因怒氣而微微扭曲,
明知我在思量事情,偏要來叨擾我!若不是你這般不知分寸,怎會惹出這等禍事!我們又怎會當眾出醜!
劉氏訕訕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嘟囔:
我、我也不是存心的……
行了!
崔若雪煩躁地打斷她,
既然已經脫身,此事休要再提。我問你,方才可曾聽清那夥計與掌櫃的耳語些什麼話?
劉氏怔了怔,忙不迭搖頭:
我哪裡聽得見啊?那夥計湊在掌櫃耳邊說話,聲音那般小,又隔得那麼遠……
見母親這般無用,崔若雪眉頭鎖得更緊:
那掌櫃原本態度強硬,為何夥計一回來說幾句就突然願意放咱們走?這其中必有蹊蹺,那夥計分明就是掌櫃的派出去做了什麼的。
劉氏不以為然地撇嘴:
這能有什麼蹊蹺啊,很簡單嘛,定是怕我繼續鬧下去,耽誤他們做生意,只能讓咱們離開唄!
糊塗!
崔若雪忍不住斥道,
“那夥計是從外頭進來的,分明是掌櫃的讓他出去見了誰得到了什麼回話才讓咱們走的,根本就不是因為怕你繼續鬧才作罷的。”
啊?是從外頭來的?
劉氏茫然道,
我背對著門,只瞧見他過去與掌櫃說話,倒沒留意這個……
崔若雪沉吟片刻,眸中閃過一絲疑慮:
我懷疑……那掌櫃是差人去請示了易知玉,得了易知玉的意思才讓咱們走的。
你是說,放咱們走是那易氏的意思?
我也拿不準。
崔若雪蹙眉,眸中閃過疑慮,心中十分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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