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慕安這枚荷包上,那隻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四周的收針處,正是這般靈動別緻的魚尾形狀。
林氏忍不住低呼:
“竟是一模一樣的針法!”
她轉向易知玉,問道:
“安兒這荷包是何人所繡?莫非府中還存著伯母舊日的繡品,有人取了料子做成荷包給孩子佩戴?”
易知玉卻搖了搖頭:
“應當不是舊物。”
說著,她將荷包翻轉過來。
背面以同樣針法繡著的“慕安”二字清晰映入眼簾,蘇氏與林氏不由睜大了眼睛。
“若是舊日繡品,又怎能預知孩子會取名‘慕安’呢?”
易知玉又朝一旁抱著沈昭昭的婆子招了招手。
婆子會意,抱著小小姐走近。
易知玉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臉頰,輕輕解下她身上掛著的那枚平安包。
將繡著“昭昭平安”四字的平安包與繡品並置對比——果然,針法如出一轍。
“若是舊物,更不可能提前知曉我的女兒會喚作‘昭昭’了。”
易知玉望著手中這三件針法全然一致的繡品,眸光漸深,神色間浮起一層難以辨明的晦暗。
一時間,她竟有些摸不透這其中的關竅。
一旁的蘇氏開口道:
“孩子們的一應物件採買置辦,府中應當都有記錄可查。回去仔細翻查一番,不難尋出這荷包與平安包出自何人之手。屆時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她略作思忖,又道:
“你方才說,當年沈家宅院與下人皆是何家置辦。雖說伯母出事後撤換了一批舊僕,可難保沒有遺漏。許是恰巧留下了哪位曾在伯母跟前伺候的,習得了她的獨門繡法,這才暗中為孩子們繡了這些貼身物件。”
林氏聞言也跟著點頭:
“大嫂這般分析,倒頗有幾分道理。若非大嫂說得這般明白,我都要以為是伯母放心不下孫兒孫女,魂魄歸來,親手為他們繡制這些了……”
蘇氏無奈地瞥她一眼:
“平日便勸你少看那些神鬼志怪的話本,如今倒好,越發說得玄乎了。”
林氏訕訕一笑:
“哎呀,我不過是說句玩笑話嘛。”
她輕輕拍了拍易知玉的手背,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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