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住易知玉固然好處無窮,錦衣玉食、珍玩寶器唾手可得。
可易知玉再如何,終究只是個深宅婦人,除了用銀錢溺愛她、用物質填補她,於真正的權勢、地位、前程上,又能幫得上多少?
她如今能在府中過得體面,能在人前挺直腰桿,倚仗的不過是沈雲舟夫人這個名頭,而這名頭的分量,說到底還是系在沈雲舟身上。
倘若有一日易知玉失寵,那她如今的風光,豈非空中樓閣?到時候連帶著自己也得不到更多的好處了。
所以,和沈雲舟打好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能和這個二哥將關係處好,那一切的一切,便全然不同了。
沈雲舟是誰?他可是侯府的世子,未來板上釘釘的侯爺!
他還是手握重權、聖眷正濃的一品大將軍!
前程似錦,未來指不定能權傾朝野的。
若得他真心庇佑,莫說在沈府,便是在這京城之中,她沈月柔也能昂首挺胸、橫著走!
到時誰人敢輕慢她?誰人敢給她半分臉色看?
不僅如此……有了這般煊赫的家世與兄長的扶持,她想要攀一門至高無上的親事,豈非易如反掌?
到時候哪怕當個太子妃也不過是個很簡單的事情,甚至是未來的皇后之位,似乎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幻夢。
畢竟,沈雲舟與東宮的太子殿下,可是交情非常深厚的。
待她與二哥關係親厚,藉著他的引薦,自然能輕易認識太子殿下,然後踏入那最高貴的圈子。
以她的聰慧和才情,再加上沈家這般權勢背景,要入太子的眼,進而登上那母儀天下的鳳座……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沈月柔越想,眼中光芒愈盛,那灼熱的光幾乎要燒穿她強作的平靜表象。
心跳如擂鼓,激動得指尖都微微發麻,彷彿那潑天的富貴與尊榮,已然觸手可及。
一旁的易知玉,將她這番神色變幻盡收眼底。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極快的弧度,那弧度裡藏著些許玩味,些許冰涼,宛若靜水深流下悄然掠過的暗影。
只一瞬,那抹異色便消失無蹤,她面上依舊是那副溫婉和煦、毫無城府的模樣,彷彿只是見沈月柔開心,便也跟著一同歡喜。
馬車依舊平穩前行,朝著那琳琅滿目的珍寶閣駛去。
車廂內,一個沉浸在滔天野望中近乎顫慄,另一個則靜坐含笑,宛如一幅最和諧安寧的仕女圖。
只有窗外漏進的光,偶爾掠過易知玉低垂的眼睫,投下淺淺一片幽暗的影。
很快,馬車便在一座裝潢氣派的樓閣前穩穩停下。
鎏金的匾額上,珍寶閣三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易知玉與沈月柔在丫鬟的攙扶下,先後下了馬車。
早有眼尖的夥計通報進去,掌櫃的親自迎了出來,滿面堆笑,躬身將二人請入店內。
”。輝生蓽蓬店小,臨日今姐小、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