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走的念頭,從未如此刻這般尖銳、如此刻這般灼熱、如此刻這般不顧一切!
不行!
一定要趕快把門開啟逃出去!
必須逃出去才行!
那個張氏……她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她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是徹底的瘋狂!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如果不想辦法立刻、馬上逃走,一定會死在這裡的!
張氏不是說說而已,不是虛張聲勢,那匕首刺進身體的感覺還如此清晰滾燙——她是真的會殺人!
她是真的會殺死她的!
不可以!
絕對不行!
她怎麼能死?
她馬上就要成功了,距離夢寐以求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她籌劃了這麼久,忍耐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絕對不能……死在這個陰森破敗的鬼地方!
絕對不能死在這個瘋婆子的手裡!
她還要當上風風光光的貴妾,還要享盡侯府的榮華富貴,還要一步步將所有人踩在腳下,最終成為這侯府說一不二、真正的女主人的!
她的錦繡前程,她的滔天富貴,她未來的一切……怎麼可以斷送在此刻?!
想到這些,崔若雪猛地深吸一口氣,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刺激著她的喉嚨。
她咬緊牙關,額上青筋暴起,用盡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再次拉動那扇絕望之門。
“嗬……嗬嗬……”
喉嚨裡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粗重而艱難的氣音,整張臉因極致的痛苦和用力而扭曲變形,冷汗混雜著血水不斷滴落。
然而,那扇門卻如同生了根、與牆壁融為了一體,無論她如何掙扎,都巋然不動。
這徹底的、令人絕望的“無聲拒絕”,讓她心中那點微弱的希望火苗,又被冰冷的絕望狠狠澆熄了一重。
就在她瞳孔渙散,幾乎要被絕望吞噬,卻仍不甘心地想要再次積聚起一絲氣力嘗試時——
一道陰冷得如同毒蛇緩緩爬過脊椎、帶著溼滑黏膩寒意的嘶啞聲音,幾乎貼著她的後頸皮膚,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
“怎麼了?這門打不開嗎?要不要……我幫你呀?”
那陰冷黏膩的聲音如毒蛇吐信,絲絲縷縷鑽進耳朵。
。了固凝彿彷都連,冷發直僵間瞬指手的板門著抓,一烈劇渾雪若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