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忍不住急切地問道:
“對了嫂嫂,你這生日宴……具體定在哪一日呀?日子……可已經定下了?”
這可是關係到她所有計劃推進速度的大事!
鋪子、沈雲舟、太子……全都指望著這場宴會呢!
易知玉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歉意:
“日子……還沒最終定下來。”
“還沒定下來?!”
沈月柔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失望和一絲焦躁,
“怎麼還沒定下來呢?這都籌備好些日子了吧?”
易知玉嘆了口氣,解釋道:
“原本是想早些定下的。只是……我邀請的那位朋友,近來實在繁忙,抽不開身,一直未能確定何時能有閒暇赴宴。我便想著再等等她,等她那邊能抽出空來,再敲定具體日子。”
沈月柔的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不滿,
“到底是什麼朋友,架子竟然這般大?竟讓嫂嫂你的生日宴也要遷就著她的時間來定?這都過了多少天了,還在‘忙’?難道還要人一請再請,一直等著不成?”
“再說了,嫂嫂!如今連太子殿下都要應邀前來,這是何等體面、何等要緊的事情?難道還要讓尊貴的太子殿下,也跟著一起等那位‘繁忙’的朋友不成?這也太……太不合規矩,太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了吧!”
在她看來,易知玉這簡直是本末倒置,糊塗透頂!
一個不知所謂的朋友,怎比得上太子駕臨的重要?
又怎能耽誤她沈月柔的錦繡前程和即將到手的金山銀山?
耽誤一天,就少賺一天錢,就晚一天和沈雲舟修復關係,晚一天在太子面前表現!
易知玉見她反應這般大,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並未動氣,語氣依舊平和:
“她……確實是有要緊事纏身。我也已經答應了等她,她也說了,等她一得空,一定會來的。既然答應了要等她,總不好失信。”
沈月柔卻完全聽不進這種“遷就”的理由,眉頭緊鎖,臉上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
“嫂嫂,你這也太遷就她了吧!若是她一直沒空,難道你這生日宴就一直不辦了?一直拖下去?到時候一年都過去了,生日都過了,還辦什麼生日宴啊!這像什麼話!”
她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易知玉這溫吞水般的脾氣給急死了,忍不住又“提醒”道:
“嫂嫂,你是過生日的主人,一切自然應該以你為主,按照你的心意和方便來安排才是。怎麼能讓一個外人,反過來決定你的大事呢?”
易知玉靜靜地聽著她的抱怨和“建議”,臉上依舊是那副好脾氣的笑容,彷彿被她說動了幾分。
她沉吟片刻,終於鬆了口:
“你說的……也有道理。總這麼等著,確實不是辦法,也耽誤事。”
沈月柔神色一鬆,以為她終於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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