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連連點頭,態度愈發恭敬:
“小人明白,明白!三小姐您放心,小的收了您的賞賜,自然懂得分寸。這件事,您交代不讓說,那小的絕不會往外吐露半個字!”
見他如此“識相”,沈月柔心中殺意稍緩,但警惕未消。
她暗忖:眼下先穩住此人,待今日過後,再尋個萬全之策,永絕後患。
“嗯,你清楚就好。”
掌櫃見狀,適時躬身問道:
“不知三小姐可還有其他吩咐?若沒有,小的就不打擾您聽曲的雅興,先退到一旁候著了。”
沈月柔抬了抬下巴,姿態倨傲:
“退下吧。”
掌櫃悄然退去。
沈月柔轉過視線,落向已然開唱的戲臺,本欲隨意看上一段。
她順手執起手邊的酒杯,望向臺上。
卻在看清檯上那四人裝扮時,不由蹙起了眉:
“這是哪一齣戲?怎麼瞧著……有些眼熟?”
此刻,臺上立著一位年輕女子扮相的角色,另有三個和尚打扮的人背身而立。
那女子立於桌邊,聲調揚起: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寺廟如此破舊,偏掛個嶄新的招牌!怎麼,生怕別人不知這招牌是新做的嗎!”
唱詞入耳,沈月柔雙眼倏然睜大,整個人“刷”地站起身來,手中酒杯僵在半空,忘了放下。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臺上,再度細看那幾人的衣飾打扮,驟然間,巨大的驚恐湧上眼眸。
此時,那幾個和尚一同轉身,揖首唱道:
“是,沈三小姐。”
沈月柔臉上血色盡褪,驚惶之下,酒杯脫手墜地,“噹啷”一聲脆響。
怎麼會……這分明是她買通假匪賊、設計引易知玉半夜入歸元寺密談的場景啊!
怎麼會出現在這!怎麼會被人編成戲文,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唱出來?!
她腦中一片轟鳴,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幾乎站立不住。
可臺上那戲卻不停,一字一句,將她那夜如何吩咐、如何佈局、甚至連她壓低聲音交代的幾句險惡心思,都清清楚楚唱了出來。
“不……不可能……”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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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閉!閉我給!?嗎了聾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