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婢女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吩咐一般,將盒子給抱在了懷裡,又退了幾步,小聲說道,
“這不是給小姐您的東西。”
這話一齣,沈月柔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你什麼意思!”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
“什麼叫不是給我的!”
那婢女卻將盒子抱得更緊了,連連搖頭,嘴裡翻來覆去只說著:
“這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能給你!不能給你!”
沈月柔被這婢女奇怪的反應弄的愈發煩躁,本就因為方才與易知玉的對話而心神不寧,此刻這股煩躁終於找到了發洩口。
她咬著牙,指著那婢女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狗奴才!你這是想要做什麼!想要造反不成!趕緊將東西給我!”
那婢女卻抱著盒子又退了一步,像是護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搖著頭,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尖銳了幾分,
“不能給你!不能給你!這不是你的東西!這不是你的!”
沈月柔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黑沉,簡直像是能滴下墨來。
她冷笑一聲:
“你這個狗奴才在說什麼屁話!什麼叫不是我的!這是你們夫人心甘情願給我的鋪面!就應該是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攔著?還不趕緊給我拿過來!你若是再這樣,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婢女卻絲毫不為所動,手裡的盒子卻依舊抱得死緊。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怨毒,聲音愈發尖銳,
“這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這都是昭昭小姐的!是夫人給昭昭小姐留的!你不能搶昭昭的東西!你不能搶她的東西!”
沈月柔沒有注意對方眼中的怨毒和恨意,聽到對方這話,臉色愈發難看,心中的氣惱一下子湧上了頭,
“你一個奴才有什麼資格過問鋪面的事!什麼昭昭的?她沈昭昭算個什麼東西!就算她是易知玉的女兒又如何!易知玉心甘情願將她的東西全都給我!她一個小屁孩管得著嗎!”
說著沈月柔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婢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還有你這個狗奴才——這些鋪面給誰,你一個奴才有什麼資格過問?竟然還敢管起主子的閒事來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趕緊給本小姐將東西拿過來!”
話音未落,她便朝著那婢女的方向衝了過去。
那婢女看著沈月柔竟然要上手搶,又退了幾步。
兩人就這樣在大廳裡互相追趕閃躲起來——一個往前撲,一個往後躲,繞著桌椅轉了好幾圈。
接連撲了幾個空,沈月柔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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