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銳地吼道,那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易知玉!你這個賤人!你故意裝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是要看著我虐待我自己親生的女兒是不是!你這狠毒的賤人!你故意的!你全都是故意的!”
易知玉輕輕一笑,她淡淡地說道:
“你這話當真是可笑。”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逼你虐待孩子的嗎?是我強迫你害人的嗎?若不是你自己心思太過惡毒,又怎麼可能害到自己孩子呢?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一旁的嚴氏聽到顏子依事到如今,竟然還能這般顛倒黑白,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頭上,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
她不由得冷笑一聲,那冷笑裡滿是鄙夷和不屑,像是看著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你當真和你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善妒又惡毒,滿心都是如何害人、如何算計,這也就罷了!做下了惡事,被人揭穿之後,還要賴在旁人頭上,將自己說得那般委屈,就好像那個被人害了的苦主是你一般!”
她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顏子依,那目光凌厲如刀,直直地扎進她的心裡:
“要不是你自己起了害人的心思!要不是你想要調換孩子!要不是你以為那個孩子是別人的,就變著法子地瘋狂虐待——你自己的女兒又怎麼可能這麼悽慘?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到任何人頭上!”
她頓了頓,目光裡滿是厭惡,
“你這副心狠手辣的模樣,當真和你那個下賤的娘一模一樣!真是同一脈的爛心腸,全都壞到骨子裡去了!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好的!”
聽到嚴氏提到自己的娘,顏子依眼中的怨毒更甚,那怨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像是淬了毒的汁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一臉怨毒地看著嚴氏,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箭,恨不得把嚴氏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那模樣猙獰得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尖銳地吼道,那聲音尖利得刺耳,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在地牢裡迴盪著:
“你給我閉嘴——!”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撲到欄杆邊,雙手死死地抓著那冰冷的鐵欄,整個人都貼在欄杆上,那模樣像是恨不得穿過欄杆撲出來咬人:
“誰讓你這樣說我娘了!不準這樣說我娘!”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利,那尖利裡滿是壓抑多年的瘋狂和怨毒:
“我娘已經被你這個毒婦害死了!已經被你給活活打死了!人都死了!死了這麼多年了!你竟然還要辱罵她!還要誣陷她!你還是人嗎你!”
她死死地盯著嚴氏,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你才是最惡毒的!你這老毒婦!你才是最惡毒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聽到顏子依這話,嚴氏冷哼一聲,那冷哼聲裡滿是嘲諷和不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呵,我害死她?她自己找死,純屬自己活該!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一般掃向顏子依,那凌厲的眼神幾乎要將她釘在牆上:
“當初她趁著我剛剛生下小兒子之時,竟然偷偷跑出府去,抱了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男嬰回來,試圖將我的親生兒子調換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