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生女兒,那個真正的嫡女,現在指不定流落到哪裡去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養的是誰?她養的是她顏子依的女兒!
她日日對著的是誰?是她顏子依的女兒!
她寵著愛著的是誰?還是她顏子依的女兒!
她註定要給她顏子依的女兒做嫁衣!
她註定要將一切好的都雙手奉上給她顏子依的女兒!
那些錦衣玉食,那些珠寶首飾,那些田產地契,到最後,不都有一半是她顏子依女兒的?
她沒有輸!
就算易知玉現在過得好,享受得多又如何?
到最後,她的一切不都還是她顏子依女兒的?
她不過是在替她顏子依養女兒罷了,不過是在替她顏子依積累財富罷了!
最終的贏家,還是她!
想到這裡,顏子依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陰狠,幾分志在必得。
她的眼神也漸漸平靜下來,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看著眼前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易知玉。
你且得意吧!
你且風光吧!
你且享受吧!
反正到最後,這一切,都是我女兒的。
這樣想著,顏子依心中的嫉恨果然消散了幾分——那嫉恨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比起嫉妒易知玉的好命,眼下最要緊的是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
她眼珠子飛快地旋轉著,像是上了弦的陀螺,轉得又快又急。
忽然,她眼睛一亮,趕緊說道:
“既然如今這沈府是你掌家,那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她往前湊了湊,雙手抓著欄杆,
“反正張氏已經軟禁,話都說不出來,沈月柔也受傷了,短時間應該下不了床、管不了什麼事。那你就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將我放出去不就行了嗎?神不知鬼不覺的,誰能發現?”
她一臉期待地看向易知玉,那目光裡滿是渴望,滿是祈求,
易知玉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顏子依見她這表情,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心中不免有些煩躁,這個易知玉,這是不願意幫忙的意思嗎?
她眼珠子又轉了轉,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幾分失望,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刻意為之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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