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反而愈發深了幾分。
那笑容明晃晃的,燦爛得刺眼,卻讓顏子依從脊樑骨裡往外冒寒氣,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不急不緩地開了口,聲音輕柔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你剛剛不是問我這裡到底是哪裡嗎?現在主人家過來了,想來你也該知道,這究竟是何處了吧?”
易知玉的話將顏子依從紛亂的思緒中拽回了些許神智。
當“主人家”三個字落入耳中,當她意識到嚴氏母女便是這地牢的主人,顏子依眼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那是一種難以置信到了極點的駭然。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易知玉,腦子裡一片混亂,徹底搞不明白眼前的狀況了。
而此時,對上易知玉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睛,顏子依只覺得周身泛起一陣徹骨的寒意——那寒意像是從骨頭縫裡一點一點滲出來的,冷得她渾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不止是那笑,還有方才那番話,讓她整個身子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顫抖著開口,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
“你……你什麼意思?這裡……這裡是伯爵府?”
她拼命地搖著頭,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怎麼可能!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怎麼會……我怎麼可能在伯爵府!不可能的!”
易知玉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你若是不信,就再仔細瞧瞧。你小時候,不是和你孃親一起,被關在這裡過嗎?”
這話一齣,顏子依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她下意識地又環顧了一圈這間地牢,這一看之下,她終於認出自己身在何處了!
這是——這是當年她和孃親一同待過的那個地牢!
甚至,就連這間牢房,都是當年關押她們的那一間!
這個認知讓顏子依臉上的表情徹底崩裂開來,驚恐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驚懼,
“這裡是伯爵府的地牢!是伯爵府的地牢!我怎麼會被關在這裡!怎麼會!”
易知玉又是輕輕一笑,語氣輕描淡寫,
“父親將你交給我全權處置,剛好我與這伯爵夫人有幾分交情,她找我要你,我自然得給這個面子。這不,我就直接將你送到這伯爵府的地牢來了。”
說著,易知玉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喜?”
話音落下,易知玉笑著朝嚴氏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客氣的謝意,
“這幾日我一直忙著府中的喪事,多虧了顏夫人您替我照看她,真是勞煩您了。”
,適閒神,聲一了笑輕輕也,言聞氏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