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狼狽,不堪,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般。”
顏子依聽到這話,臉色更是難看,她突然尖銳地吼道,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給我閉嘴!你這賤人!我如何輪不到你來說嘴!”
她恨恨地看著顏舒琴,那目光像是淬了毒,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
“你少給我再擺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一個連清白都沒了的女子,有什麼資格繼續擺這副高傲的姿態!真是讓人看著就噁心!噁心!”
“從小到大,你就是這般!永遠一副高高在上、施捨的模樣!永遠端著個嫡女的架子,好像你多高貴似的!大家都是伯爵府的小姐,憑什麼你就總是高人一等的模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麼的令人作嘔!”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那尖利裡滿是壓抑多年的不甘和怨毒:
“不是你自己經常說什麼要有規矩,要有體統的嗎!不是你自己天天把女德掛在嘴邊的嗎!那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沒了清白,還因此有孕——這般沒規矩的事你都做了,你怎麼不自戕謝罪!怎麼不以死明志呢你!”
她死死地盯著顏舒琴,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你還有什麼臉活著!你還好意思繼續活著嗎你!換做是我,早就一根繩子吊死自己了!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我了斷了!哪還有臉在這裡站著!哪還有臉教訓別人!”
嚴氏見顏子依又說這話刺激自己女兒,臉色一沉,她張了張嘴,又要開口怒斥,卻被顏舒琴輕輕按住了手臂。
顏舒琴依舊臉色平靜,那平靜像是一潭深水,波瀾不驚。
她看著牢房裡一臉猙獰、狀若瘋狂的顏子依,不急不緩地開口道,
“怎麼?看我如今依舊好好活著,沒有像你預想的那般生不如死——心裡不痛快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又想像原來那般,故意說這些話刺激我,想讓我崩潰,想讓我去尋死嗎?”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諷刺:
“顏子依啊顏子依,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隻會這一招嗎?除了這,你就沒有旁的本事能耍了嗎?”
說著,她又好像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那模樣像是在思考什麼:
“也是——你要家族沒家族,要地位沒地位,要身份沒身份,要銀錢沒銀錢,除了耍嘴皮子,似乎也確實沒有旁的本事能耍的了。畢竟,你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張嘴了。”
顏子依的臉色整個都黑了,那黑得像鍋底一般。
她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顏舒琴竟然絲毫沒有被她刺激到,沒有像從前那樣紅了眼眶,沒有像從前那樣黯然神傷,更沒有像從前那樣崩潰失態!
她竟然反過來侮辱自己!
竟然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
竟然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
她死死地咬著牙,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都氣得發抖。
她有些癲狂地吼道,那聲音裡滿是瘋狂和怨毒:
”!閉我給!人賤個這你!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