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得好好想想,要想些好玩的東西出來才是。”
她直視著顏子依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畢竟——時間還這麼長,日子還這麼多。而你,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裡,再也逃不掉了。我若是不想些好玩的,那你日日待在這地牢裡頭,該多無趣啊,是吧?”
顏子依臉上的恐懼簡直要漫出來了,那恐懼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那顫抖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抖散架。
她的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她本想著說那些話,狠狠地戳一下顏舒琴的心窩子,刺激得她沒法好過,刺激得她崩潰,刺激得她痛不欲生!
可是沒想到——如今的顏舒琴,竟然聽到她說的那些話,能夠毫無反應!
她明明是最為守規矩的人!
她明明最講究這些名聲清白!
她明明從小到大都把規矩體統掛在嘴邊!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毫無反應!
沒反應就罷了,她竟然還能笑著同自己說出那麼多可怕的話!
還能用那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那麼殘忍的處置方式!
她竟然要那般可怕地折磨人!
顏子依不敢往下想,她真的不敢往下想——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那會是怎樣的折磨?
會是怎樣的痛苦?
會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她只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一臉恐懼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那目光在她們臉上慌亂地掃過,那目光滿是驚恐和絕望。
當她的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易知玉身上時,眼中閃過異色,她的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然後,她猛地撲到易知玉跟前,雙手死死地抓著牢門的欄杆,那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顏色。
整個人都貼在門上,恨不得穿過那冰冷的鐵欄撲到易知玉腳邊。
她對著易知玉慌張地開口,那聲音又尖又快,
“知玉,剛剛我們說的那些你都聽見了吧!是她們,是她們逼我的!要不是她們逼我,我又怎麼可能被逼得沒辦法了去害你呢!”
她說著,眼眶都紅了,那模樣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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