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女同志和小孩也能喝的甜酒釀,但後勁還挺厲害,喝得上頭了。
一頓飯吃完,舒梨讓外婆回房去休息,抱著碗筷就去廚房。
陸銘州看她一個人收拾,長期所受的家教讓他不是個吃完就抹嘴走的人,走過去,幫她一起抹桌子,洗碗。
他洗好手上的碗碟,拿過去,看見舒梨背對著自己站在水池邊,雪白後頸皮膚上細小的絨毛可愛得很,惹得他酒意又上湧,百爪撓心。
有種從後面抱住她軟腰,一口咬住她雪頸的衝動。
這念頭一浮現,他極力壓下去。
他在亂想什麼。
雖然他要和她結婚了,但只是為了安撫爺爺。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把她當作弟媳婦。
怎麼能在這個場合對她發情?
他有點後悔不該喝酒,按捺住燥意:“洗完了,碗放那兒。先回去了。”
舒梨知道沒理由再留他了,哦了一聲,拎了一壺水,故意猛地一轉身,撞到他身上。
水潑出來,把他的襯衫打得透溼,裡面的健壯肌肉線條和軍綠色背心都映出來了。
“哎呀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舒梨忙拿來一塊毛巾。
這一潑,倒是讓陸銘州的燥熱熄滅了。
他擦了幾下,沒擦乾淨,舒梨好心說:“你先去我房間,把衣服脫下來,我去給你用爐子烘乾。”
他沒動作。
去她房間就算了,還要脫衣服,就算他們快結婚了,還是不太合適。
舒梨不容他拒絕,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房間拖,咯咯笑如銀鈴:“晚上降溫天氣涼,凍感冒了就麻煩了。陸大哥,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再說,我外婆還在家呢,我還能把你吃了?”
小姑娘這話多少讓他一個大男人有點沒面子。
他手從她小手裡滑出來,黑著臉,跟著她去了房間。
她的房間很小很舊,牆壁雖然補過,卻還是看得出年久失修的痕跡,斑駁的地方用舊報紙和明星畫報擋住。
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裡還飄著她身上的甜香味。
舒梨很識趣:“陸大哥你先脫,我在外面等你。”
陸銘州看她帶上門出去了,解開釦子,脫下外衣,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遞給她:“麻煩了。”
舒梨接過去。
他坐在她房間等著烘乾,越坐越覺得頭沉沉的。
酒釀的後勁確實大,一折騰,越發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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