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方面我不喊高價，按市場行情來，你們那邊評估完了出個價，合適就籤。”
“行，那我跟他們說，就按正常採購流程走了。”
“你們這個劇的質量我心裡有數，放到省臺播不會虧。”
周墨那邊傳來翻紙張的聲音，大概是在記什麼。
“回頭我讓採購部的人直接跟你們公司對接，把播出檔期和合同細節一起敲定。”
掛了電話之後。
陳景經過劉思維的工位時停了一下。
劉思維正戴著耳機在看一段影片素材，螢幕上定格在周沫若的一個側臉特寫，大概是新剪的宣傳片段。
陳景等他摘下耳機才開口。
“省臺要買電視端版權，你回頭跟他們採購部對接一下，走正常流程。”
劉思維把耳機掛在脖子上，反應了大概兩秒，然後說了句。
“明白。”
幾天之後，張慧的微博賬號消失了。
不是她自己登出的，是平臺封的。
她之前發的那條“殺青倒計時，大家辛苦了”還掛在置頂位置，轉發好幾百，評論區前排全是罵的。
那條置頂還沒來得及撤，頭像就灰了。
馬永的導演認證也被取消了，頭像下面的黃V標識無聲無息地消失，跟從沒存在過一樣。
幾個影視行業的大V發了博，說廣電那邊已經把馬永和張慧列入了從業限制名單。
俗稱封殺令。
不是暫時停職，不是內部處理，是明文規定不得再參與任何影視專案的製作和演出，終身。
與此同時，網上流傳出一份熊娛內部的違約金分攤明細表，不知道是誰洩露出來的，表格上列得清清楚楚。
馬永和張慧個人的品牌代言違約賠償、片約合同違約賠償、以及熊娛因本次事件被合作伙伴解約之後向各品牌方賠付的違約金中需要由兩人承擔的部分。
數字加起來，七位數接近八位數。
名聲沒了，錢也沒了。
以後別說拍戲，能不能在這個城市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有人說張慧已經搬出了原來的房子，她跟韓鋒住的那套。
也有人說馬永把自己那輛黑色的賓士賣了，在二手車市場被人拍了照發到網上，配文是畜生導演賣車還債。
這些訊息真真假假，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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