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構是健康的。”
“扶持資金佔了20%，意味著這棟樓建成之後，登峰對它有絕對的自主權。”
“後續的物業維護，裝置更新，二期擴建，都不需要再看誰的臉色。”
“沒錯。”
趙圓圓接過話頭，“吳主任之前說過，那筆兩千萬的扶持資金不是要拿來做股份的，是實實在在給我們的支援。”
“這棟樓建起來之後，就是登峰自己的資產。”
趙圓圓把筆擱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陳景看著她。
“那天在吳建國辦公室，你說建樓是他們最想聽到的答案，我現在才真正理解這句話。”
“市裡給我們的扶持，稅收優惠也好，資金補貼也好，他們最擔心的是我們把錢拿去買流量，衝KPI，做那些短期的漂亮資料。”
“但如果你把這筆錢變成一棟樓，變成幾百個就業崗位，變成高新區第一個網際網路科技企業總部，他們就不用擔心了。”
“因為你把自己跟這片區域綁死了，你跑不了了。”
陳景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燈火。
這邊還是有居民區的，所以有那種味道。
要是在高新區，那就完全是工作了。
“不只是給他們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也是給我們自己一個交代。”
“登峰成立到現在，一直是租場地。”
“雖然我不抗拒租場地，但是我很早就說我們要建樓。”
“等這棟樓建起來，登峰就有根了。”
趙圓圓抬起頭看著他，沒說話。
郝芙桂停下了按計算器的手指。
王一凡靠在角落裡，把手裡的技術白皮書擱在膝蓋上，沉默了幾秒。
“那到時候，我的工位能不能離空調出風口遠一點。”
會議室裡的笑聲衝散了剛才那片刻的沉靜。
陳景拍了拍王一凡的肩膀，從桌上拿起車鑰匙，向著會議室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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