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這人已經發起了高熱。
孫大夫沒什麼猶豫,就開口道:“這有點兇險啊。”
那中年漢子為首的一群人頓時就緊張起來:“您看給用點什麼藥?多貴咱們都買!”
時錦很乾脆道:“退燒的話,孫大夫沒什麼法子。我倒是有幾粒祖傳的藥,對高熱很見效。”
這話一齣,不僅是中年漢子,就是孫大夫也看了過來:怎麼之前沒聽陳家大嫂說過?
不過,孫大夫沒有出聲。
時錦掏出一粒布洛芬來:“這藥是祖傳的,也不知我祖宗是哪裡買來的。但高熱時有奇效。之前我人都燒得迷糊了,吃了一粒,兩刻鐘之後人就緩過來了。”
那中年漢子毫不猶豫:“那還等什麼?!”
時錦露出憨厚的微笑:“總不能白給你們……”
中年漢子呆住了:剛才不是給了一粒金豆子?
時錦嘆了一口氣:“我祖宗可是說了,這藥,價比黃金哪!”
中年漢子聽懂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又摸出了兩粒金豆子:“我買兩顆藥。”
他怕一顆不夠用的。
時錦收起兩粒金豆子,然後就親自去倒水伺候傷員吃藥。
一粒布洛芬當然是不夠的,還要加上兩粒頭孢。
時錦還不忘記解釋一句:“另外兩粒藥,是隨著這一粒退燒藥吃的。這個就不收你們錢了。”
孫大夫都不太敢看時錦,總覺得她真的是太鎮定了。
人家給了那麼多錢,還怎麼好意思說是不收他們錢送的……
當然那,中年漢子他們也不傻,一個個臉色也不太好看。甚至有人心裡估摸著已經在想,如果不管用的話就要把時錦給宰了。
最後,時錦一直都很鎮定。
指揮傷員吃完了藥,她還跟孫大夫說:“把傷口用藥湯洗一洗吧。淋了雨,怕化膿呢。”
孫大夫也是這個意思。
對方吃了時錦給的藥之後,他也不知藥性如何,自然是不敢貿然再給內服什麼藥的。
所以,外敷是最合適的。
孫大夫很快就在自己的藥筐子裡翻翻找找出一些藥草,然後親自用小爐子熬藥去。
這一番忙活之後,那傷員的體溫還真的開始降下來。
中年漢子的表情也是很不可思議。
時錦滿意一笑,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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