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裡頭,最狠的還是陳金水。
陳金水敢殺人,但他們幾個不敢。更沒有殺過人。
可惜陳金水死了。
而現在,時錦他們只要出手,次次都見血。
雖然沒直接要命,可也讓人害怕!
尤其是陳發,感受著脖子邊上冰涼的觸感,他從心底裡生出來了恐懼和無力——這個陳大嫂,莫不是我的剋星?而且,她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我後頭冒出來的?她會法術嗎?
在時錦這邊的威勢壓迫下,最終陳家那邊的人,一個個都丟了手裡的傢伙,跪在地上,如同一個個走投無路的鵪鶉。
又慌,又怕,又無能為力。
時錦讓陳東他們把人都綁起來,串成一串拽手裡拖走。
陳發的腿中了箭,他自己不敢拔劍,但桑葉卻很寶貝她自己的箭頭,一使勁兒就拔出來了,疼得陳發大叫一聲之後,整個人都蜷成了個大蝦米,臉更是慘白慘白,冷汗不斷往外冒。
時錦看著都覺得疼。
要知道,這種傷,最好的辦法其實應該是折斷箭頭,然後如果沒剩多少箭頭就能直接對穿皮肉的話,就直接從那頭割開個口子,將箭頭連著箭桿推出去。
因為箭簇是三角形的,直接拔出來,會造成二次傷害——這種傷,還不如貫通傷好癒合。
不過,箭頭在血裡泡久了,容易生鏽。桑葉實在是很寶貝她的箭頭。
所以陳家人兩次中箭,都是她上去一把拔出來的……
時錦感覺,陳發那條腿搞不好都要瘸。
陳家人看時錦的目光,都帶著怨恨。
但也帶著懼怕。
時錦懶得理會他們,直接擺擺手:“把他們的棚子拆了,糧食和錢財拿走。剩下的使用器具,就送給劉素大嫂他們吧。”
張瘸子上來來問:“那人呢?帶遠一點殺了?”
時錦搖頭:“殺了就浪費了。都是青壯年。還能用。”
陳東有點嫌棄:“他們不是好人,肯定不會老實。養著還浪費糧食,不如殺了。”
陳安也湊上來:“就是。不如殺了。”
幾個人一唱一和,倒是把陳家人嚇得夠嗆,總覺得下一刻他們就小命不保了。
時錦擺擺手:“時間不早了,讓大家趕緊過河,我們要往前走,找地方休息。耽誤不起功夫。”
說完,她又去找劉素:“劉素大嫂,人我就帶走了,棚子裡其他東西,你們有用就留下,沒用的就燒了。不然我怕他們禍害你們。”
他們家男丁多,真要生了禍心,那還真容易成為地方毒瘤。
劉素點點頭,把魚遞給時錦:“陳大嫂,你們以後也注意安全,我就不留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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