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菊剛生了小酥餅,時錦就讓章氏和秦婆子這兩天都幫忙照顧一下方菊和小酥餅。
做飯那頭——這兩天其實也沒啥好做飯的。幾個年輕婦女都能幫上忙。
熬了一宿,時錦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覺,到了第二天中午才算是醒。
醒來第一件事情,還是看水。
營地周圍,已經幾乎都是淺淺的水窪了。
營地裡暫時還沒積水,但也都是稀泥巴湯。而且挖出來的排水溝也幾乎失去了作用,裡頭的水都滿出來了。
這也正常,畢竟到處都是積水,挖了排水溝,那水也排不走,沒辦法。
時錦看著這個情景,就止不住地發愁。
朱老實見時錦從帳篷裡出來了,就顛顛跑過來,跟時錦彙報情況:“今天上午雨停了一會兒,費老村長送了幾個人過來看病,好幾個都是拉肚子的!”
時錦一聽拉肚子,頓時就皺了眉頭。
拉肚子一般不會有人看大夫。
除非是拉得特別嚴重了。
時錦立刻就去了孫大夫那兒。
孫大夫正在給幾個傷員換藥——這幾天不見太陽,又下雨,傷口都比平時更容易爛,所以更要精心一點。
看見時錦過來,孫大夫先給時錦吃了個定心丸:“菊花那兒我摸過脈了,沒啥問題。我還給開了副藥湯,能恢復得快些。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小酥餅我也瞧了,雖然提前生了,但瞧著也沒啥大問題。”
時錦聽見孫大夫這個話,倒是真放心下來:“您給看著,我放心。”
說完,她就問起了今天費家村的人過來看病的事情:“我聽老實說,拉肚子的人很多?”
“是。”孫大夫提起這個事情,也是皺起了眉頭,手上的活兒都暫停下來,有些嚴肅喊時錦出去說:“拉得有些嚴重。我開了藥,要是沒用的話,怕是……”
“會傳染嗎?”時錦只關心這個。
孫大夫斟酌了一下,有點不確定:“這個真不知道。不過最嚴重的,都拉血了。”
時錦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挺嚴重了。
回想了一下痢疾的症狀,時錦問:“他們有沒有嘔吐的?”
“咋沒有呢。又吐又拉的都有。不過大多數都是拉肚子。”孫大夫回想了一下費家村那些人的情況,猶豫了一下:“陳家大嫂,你有啥好辦法沒有?”
那些畢竟都是人命。
而且孫大夫知道,時錦比他的本事要大。
時錦倒是被問得一囧:這咋說呢。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反正消炎藥啥的一整,管用就管用,不管用……也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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