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縣的首富,當然不是好惹的。
只怕家裡還養了不少打手護院。
他們這幾個人……真的夠用嗎?
大家紛紛看向了時錦。
時錦沉吟片刻,“不能輕舉妄動,但必須要快。否則老實和小虎只怕要吃苦。”
沈春生頷首:“幹他。”
這一刻,恍惚有一種沈春生已經被孫大夫附體的錯覺。
時錦微囧,“別鬧。先商量出個對策來。動不動就要幹他,這樣不好。”
結果其他人卻都紛紛道:“必須幹他!”
光天化日,就敢這樣幹,能是什麼好人?
陳金風甚至搓了搓手掌,目光灼灼又急切:“陳大嫂,是他們先動手的,咱們打他們是合理的吧?再讓他狠狠出點血,也應該的吧?”
眾人:……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時錦也是無言:合著你們家承受過的,你也希望別人都體驗嗎?
但不得不說,被陳金風這麼一提醒,經歷過陳家那件事的人,都想起了那一茬。
嗯……然後都開始摩拳擦掌,一個個期待都要溢位來。
就連時錦也忍不住點點頭:嗯,那次的確是挺爽快的。一點不憋火。這次……
不過這次情況有點不同。
時錦提醒他們:“不能輕舉妄動,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別的。不然我們的人在他們手上,萬一他們反過來威脅我們,就麻煩了。”
這頭,時錦他們商量著如何營救朱老實和小虎,那頭,朱老實和小虎處境也的確不好。
小虎被踢傷了,當時就吐了血,看著多少有點奄奄一息。
而朱老實的肋骨也斷了兩根,現在呼吸都是痛的。
不過朱老實還是扶著小虎,心急如焚——也不知道秋收回去沒有,陳大嫂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什麼時候能過來救人。
他心裡也悔恨:怎麼就被錢迷了眼!上次嚐了一次甜頭,這次就放鬆了警惕!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是連累了小虎……
朱老實低聲跟周小虎說:“小虎你千萬撐住,陳大嫂肯定回來救我們的。”
周小虎吃力點點頭,感覺五臟六腑都是疼的,胃裡還犯惡心。腿上和背上也隱隱作痛。
不過,他還是緊緊攥著手裡的刀片——這是時錦給他的,桌布刀的刀片。
那個刀片被時錦掰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給了小虎兩片,讓他墊在鞋子裡,萬一真有個什麼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應急。
殺人有點夠嗆,但可以傷人,可以用來割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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