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村長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求到了時錦跟前。
時錦一看柳村長父子那抱滿懷的架勢,就知他們是有事求自己。再看那火熱殷切的目光,就知他們要求的事情,勢在必得。
她一面把他們讓進了家門,一面讓周晴煮點開水泡茶。
然後趕忙把柳村長懷裡的東西接過來,怕他這樣走路,看不清路,再摔著了。
柳村長几次都想張口了,但又把話嚥下去。
不然顯得太著急。
但這耐心,也只到柳村長的屁股捱到座位上。
幾乎是屁股一坐的瞬間,柳村長就心急火燎開了口:“陳大嫂,我有一事相求,還請陳大嫂務必答應!”
說完這句話,柳村長又覺得自己站著不合適,所以又趕忙起身,朝著時錦深深一拜。
旁邊柳豐也跟著深深一拜。
父子兩人甚至還不起來。
時錦笑罵:“跟我也來這一套了?還不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一面罵,她一面扶柳村長起來。
結果一使勁,柳村長沒動。時錦最後無奈了,只能開口:“咱們守望相助,有啥事,你們直接說,能做到的,我絕不打馬虎眼。”
有了這句話,柳村長終於被扶起來了。
他滿臉都是激動和期待:“陳大嫂辦了學堂?”
“嗯,給村裡娃娃認認字。”時錦一聽他問這個,就知道他們父子是為啥來的了。
柳村長能送自己兒子去讀書,就說明他是知道讀書的好處的。
所以,柳村長當然也明白,一個村學堂,對一個村意味著什麼。
對於這個事情,時錦也沒啥牴觸的。
但她也有點遲疑——娃娃太多了啊!一個棚子大小是有限的。能坐下的人就是有限的。
村裡的娃娃是必須保證他們上課的。
那外村的孩子坐不下,怎麼辦?
不過,時錦的遲疑讓柳村長誤會了。
他剛放下的心,瞬間提起來,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身子也不由自主往前傾,擺出了一個懇求的姿態:“陳大嫂——”
時錦抬手,趕緊澄清:“不是我要拒絕你。只是我在想別的事情。這樣,你們等一等,我去叫人把老師喊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這個事情。”
然後時錦就讓周虎跑一趟。
周虎很快就去把趙靜和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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