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凌夜，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精神念師，此刻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因為，他是八人中唯一一個，用精神力清晰地“看”到了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的人！
“這……這一指……”
“帶著……好…好幾種……大成的意境？！”
他的嘴唇都在哆嗦，聲音裡充滿了震撼：“她……她到底是什麼人？”
沈凌夜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潛龍班幾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蕭然、霍明軒、楚依然等人，全都用一種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他，臉上寫滿了荒謬和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霍明軒第一個叫了出來，聲音都有些變調：“好幾種大成意境？！沈凌夜，你是不是精神力透支，出現幻覺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楚依然也失態地搖著頭，精緻的臉蛋上滿是震撼：“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領悟這麼多種意境？還全都是大成？！”
“就算是聯邦歷史上最妖孽的那幾位，也沒聽說過誰能做到這種事！”
蕭然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他死死地盯著沈凌夜，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然而，他只看到了凝重，以及一絲……恐懼。
沈凌夜苦笑一聲，聲音乾澀地說道：“我的精神力感知……不會出錯。”
“在那一瞬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指尖上，至少凝聚了三種意境之力！”
“劍意、槍意、還有金之意境！每一種意境的氣息，至少……也是大成！甚至是圓滿！”
整個看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呆地愣在原地，大腦因為這過於顛覆常識的資訊而徹底停止了思考。
一個十八歲的少女……
同時領悟了三種大成圓滿的意境……
這……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妖孽！這是傳說！
過了許久，蕭然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如果……如果這是真的……”
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顧月曦的真實戰鬥力，將會恐怖到一個何等匪夷所思的程度？
“三種大成，甚至圓滿的意境加持……”
楚依然的眼神有些恍惚，她喃喃自語道：“哪怕她的氣血境界真的只有二品中期……恐怕，就算是面對三品中期的強者，她都有一戰之力！”
二品中期，可戰三品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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