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拿的五株靈植,價值十四億三千萬,我會照價賠償,可以先打欠條。”
“但這港島通行證,是您之前親口答應的,用來換取我們解決噬靈母蟲的報酬,這是另外一筆交易。”
“而且……”
顧月曦話鋒一轉,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條件:“我不僅需要通行證,我還需要您想辦法,給我安排一個絕對安全的假身份,把我悄無聲息地送進港島,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噗——!”
祁崇山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月曦,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在飆升。
我草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給你弄個通行證,已經是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了!你還想讓我給你安排假身份,秘密送過去?!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是聯邦最高機密!是被全世界殺手盯上的活靶子!
我要是真這麼幹了,萬一你在港島出點什麼事,被我的政敵知道了,給我扣上一頂“通敵叛國,蓄意謀害聯邦天才”的大帽子,我別說這總督的位子了,我腦袋都得搬家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祁崇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態度堅決到了極點:“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死都不會答應的!”
顧月曦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
她只是平靜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檔案,按下了播放鍵。
“顧同學!港島通行證我給你弄,但上面絕對不能有我的名字!跟我祁崇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祁崇山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清晰地在辦公室裡迴盪。
“???”
祁崇山的臉,瞬間就綠了。
這小姑娘……什麼時候錄的音?!
“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把這份錄音,連同這次刺殺事件的詳細報告,一起提交到京城。”
顧月曦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但如果你答應,我可以當著你的面,立下靈魂血誓。”
“我在港島的一切行動都與你無關,若是因此暴露了你的身份,我當場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你這……唉……我真是……”祁崇山抱著腦袋,一臉崩潰,人都麻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被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給拿捏得死死的。
錄音是威脅,靈魂血誓是保證。
軟硬兼施,滴水不漏。
這心機……這手段……真的是一個高中生能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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