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口，生怕這兩個煞星一言不合，又打起來。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
顧月曦，卻忽然主動開口了。
“不必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
“道歉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月華女帝的面前，穿過楚生的身旁。
她就這麼直視著月華女帝那雙冰冷的眼睛，嘴唇微動，用一種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陳月華，生之法則再強，也救不了一個已死之人。所以，放過自己吧。”
話音入耳。
月華女帝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張一直維持著高傲和冷漠的臉，血色瞬間褪盡，變得蒼白無比。
她猛地看向顧月曦，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驚和駭然。
她怎麼會……知道那件事？！
然而，顧月-曦並沒有給她追問的機會。
說完這句話，她便直接從月華女帝身邊走了過去，來到了楚生的面前。
對於顧月曦來說，道不道歉，確實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喜歡月華女帝的性格，但她也知道，在前世的未來，這個女人，曾經為了守護大夏，做過一件何等驚天動地，何等悲壯的事情。
那件事，即便是前世已經站在世界之巔的她，也為之動容。
所以，這一次，就算了吧。
楚生看著走到面前的顧月曦，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愣在原地，臉色慘白的月華女帝，有些不明所以。
這倆女人，剛才揹著自己，說什麼悄悄話了？
怎麼那老太婆跟見了鬼一樣。
他變回了普通的小蚊子形態，落在了顧月曦的肩膀上，發出了兩聲嗡鳴。
嗡嗡。
行吧，既然你都說算了，那就算了。
……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終於從天而降，落在了廣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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