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晨曦初露。
五更的鼓聲剛剛敲過,文武百官卻早已列隊等候。
不同於往日的肅穆寧靜,今日的朝堂上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右相,這大朝會會不會太過密集了一點”
前幾日四月十五剛開過大朝會,這還沒過幾日又開?太子監國未免太過勤勉了一點。
“尚書大人許是不知,昨日北境來了陛下的密信,許是恩賞下來了”杜秀臣卻是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了,所以也沒有特別奇怪。
“太子駕到——“
隨著馮化吉尖細的嗓音,身著明黃蟒袍的太子緩步登上玉階。
他的面容比幾日前明亮了許多,眼角的疲憊卻更深了。
但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銳利。
“參見太子殿下!“百官齊聲跪拜。
太子抬手示意眾人平身,目光掃過殿中諸臣。
最終目光落在幾個熟悉的身影上,漸漸露出幾分笑意。
景陽卻是緊張地不可方物。
他還是第一次參加大朝會,而且列在武將最末,和旁側的王清晨位置差不多,不過因為沒有相熟之人他此時顯得格外侷促。
“三日前那場叛亂,險些動搖國本。“太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幸有忠臣義士挺身而出,孤才安得無恙。“
殿中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這個開場白已經很明顯了,接下來無非是論功行賞。
“威武侯源昊何在?“
“末將在”佇列中,一位身著戎裝的中年將領大步走出,單膝跪地。
太子的目光柔和下來:“愛卿平身。此次平叛,威武侯源昊當居首功。“
源昊起身,鎧甲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面容剛毅,眉宇間盡顯勇武銳氣。
這段時間他可是帶兵去了不少地方,刀下的魂環也不知增加了多少。
若說世家現在最忌憚之人必有源昊的名字。
“若非愛卿調動馳援,孤恐怕也沒機會站在這裡了。“太子的聲音中帶著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