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一頭飛行坐騎上負責通訊的亞聖,小心翼翼的開口彙報:
“郡主,黑甲軍被打殘了,隆淵天王被氣的吐血,甚至被強行踢出遊戲一段時間。
隆淵天王和二天王的責怪訊息已經發到了天王府,天王讓您去見他。”
幾秒鐘後,一陣低沉、壓抑、如同無數細小金屬片摩擦發出的笑聲響起。
“呵…呵呵情緒崩潰?強制下線?怎麼沒吐血吐死他呢?” 武蘭緩緩轉過身,雖然笑著,可眼睛裡卻沒映射出任何情緒,秀美的臉蛋完美的更像一張冰冷的人皮面具。
“還有父王!真是愚蠢啊!
隆淵拿我們武家亞聖當炮灰使,我替武家保留戰力,竟然還要責怪我?”
武蘭突然轉頭掃了眾亞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屬下不敢!”
“郡主沒錯!”
“那無敵可愛團那麼兇,再加上聖級巨龍,咱們這些人過去,也是白送。”
“......”
眾亞聖七嘴八舌的回應,並未讓武蘭的臉色有所變化,而是將目光先後投向了那些表情凝重的亞聖。
“不敢,並不代表沒錯,你們也在怪我?”
“屬下不敢!”
“屬下不敢!”
“不敢!”
“我們並沒有責怪郡主殿下的意思,只是我們是天王府的人,只忠於天王,天王認為您錯了,我們就只能認為您錯了。”
但,卻翻湧著足以令靈魂凍結的混亂風暴。那是被踩碎了所有驕傲後沉澱下來,混合著極致嘲弄與冰冷瘋狂的殺意。
“很好……”武蘭的聲音平靜得像冰下的暗河,那雙深不見底的血瞳深處突然泛起極致的嘲弄,所有武家亞聖不寒而慄:
“非常好!
天王府已經多少年沒人發起過天王戰了?”
“一千多...”一個亞聖順嘴回道,可剛說出三個字,神色就瞬間變得驚駭:“天...天王戰?您...您是要奪天王位?”
武蘭終於笑了,臉上笑顏如花,眼中卻毫無波瀾: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一千多年沒發生過,不還是表明曾經發生過嗎?
天王位有兩種方式繼承!
一個是上任天王身死或禪讓,只要繼承者的實力得到宗人府或吾皇的認可,就能登上天王位。
第二個就是天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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