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三天王!大局為重!”
“快讓開!讓隆淵天王走!”
隆淵的親信將領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試圖衝進場內阻止武蘭的攔截。
然而演武場的頂級防護屏障堅不可摧,就算隆淵短時間內都無法摧毀,更何況他的手下了。
宗人府的人一時也有些為難。
兩個天王一個想走,一個想決鬥繼續,聽誰的?
按理說,隆淵這邊屬於軍情緊急,應該優先。
可四天王武蘭那可是吸人血要人命的主,誰敢擅自解除防護法陣?
隆淵目眥欲裂,頭盔縫隙中噴出的氣息熾熱如火。
此時都不需要屬下彙報細節,那股源自遊戲的悸動是如此清晰,到了他這種境界,武者的直覺已經到了玄之又玄的地步。
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若是角色被殺,他的實力也會大損,再封號一個月,勢必再難追上其他天王的進度,甚至可能徹底不是眼前這小妮子的對手。
“滾開!臭娘們!”隆淵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狂暴的毀滅之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形成一股裹挾著碎裂空間的衝擊波,正面轟向武蘭!
這一次,武蘭沒有再選擇硬撼,而是化作一道飄忽的血影,詭異的血之力不再與隆淵的毀滅之力硬碰硬,宛如一張韌性與柔性十足的大網攔住隆淵的去路。
隆淵的含怒一擊雖然湮滅了武蘭大量的血之力,可武蘭的血之力彷彿不要錢般往外放,完全不顧消耗。
論消耗,武蘭的消耗要比隆淵高,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可隆淵最缺的就是時間!
“本王說了,要走,認輸!”武蘭毫無波動的聲音在血影之間響起。
隆淵終於絕望地意識到,不滿足眼前這個瘋女人的要求,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脫身!
“啊啊啊!好!算你贏了!死囚是你的了!”
隆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聲音落,血色空,彷彿一切都未發生一般。
宗人府的人立馬取消了防護法陣,顫聲高喊:“事情緊急,三天王快走!”
如此無恥的發言,讓隆淵牙直癢癢,可哪裡還有時間找宗人府的麻煩,一頭衝出了演武場。
迴天王府自然是來不及了,不過手下已經在附近徵用了一個遊戲倉。
武蘭立在原地,血色勁裝上沾染了幾絲被衝擊波擦過的焦痕,血眸微眯,看著隆淵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真當她武蘭徹底沒有自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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