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霧表面不動聲色,心中瞭然,畢竟BOSS的再次出現就是他安排克魯魯和小安琪乾的。
連番帶BOSS‘捕獵’,這種奇妙的“共贏合作”越發默契了,不需要黎霧來主導,克魯魯和小安琪就能把事辦了。
黎霧語氣平淡:“上面具體怎麼說?按目前的情況,府軍那邊已經摺損大半了吧,任務還繼不繼續?”
紅鸞有些擔憂的回道:
“指揮營那邊已經全員出動,天王殿下的分身親自入場,目前已與兩位聖者及殘部匯合,但找不找那個BOSS並未詳說。
那邊聽說您已經歸隊,只是讓我們小心那個BOSS,但並沒有讓我們前往匯合,而是讓我們繼續執行探查任務,尋找【千面母晶】的線索。
“哼,這是把咱們孤立出來了?
這天王殿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按目前形勢,我們戰痕是損失最小戰果卻最高的!
之前的任務只是讓我們探查迷心迴廊以及千面魔巢外圍的環境和怪物資料,現在卻讓我們直接深入千面魔巢,就不怕我們戰痕一去不回嗎?
說到底是沒把咱們戰痕當正式員工啊!”
黎霧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絲對天王府的不滿,這很符合他“法一”從憨厚轉桀驁的人設,也符合戰痕這幫“強盜”的心理預期。
果然,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戰痕核心成員都露出了深以為然的表情。
紅鸞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他,沒敢反駁。
天王府沒下命令時,這位統領大人就已經下令深入千面魔巢了,現在說這些純粹是要借她的口向上面邀功呢。
而且上面的命令,就算沒有孤立之意,也是打著物盡其用的主意。
畢竟各隊殘的殘滅的滅,就他們戰痕損失最小,獲得的資訊也最多。
先是普通千面魔,之後又有領主級的【千面織夢者】、可以吐怪物的古怪肉柱、【千面投擲者】、【千面詛咒者】、【千面癒合者】、【千面魔狼】,還有那越來越可怕的【千面吞噬者】,這些都是戰痕探查出來的資訊。
上面也是指望著戰痕能夠探查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繼續前進。”黎霧揮手下令,並囑咐紅鸞道:“下一次定時彙報機靈點,彙報戰果之餘,多哭一哭,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喝!”
“這......我知道您的意思。”紅鸞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小聲提醒道:“您最開始讓虛報的銷號人數和現在的剛剛好,這要是再報死亡人數,後面如果跟天王那邊匯合,可不好解釋啊。”
黎霧眉毛一挑,突然問道:“你是怎麼當上天王親衛的?”
紅鸞聽出黎霧語氣中的鄙視,沒有傻到回答這個問題,抿著嘴不吭聲。
果然,黎霧也不是要聽紅鸞的履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連這點操作都不懂,難怪你得不到重用,比不上那個穿紅甲的。”
紅鸞很不服氣:“武紅纓大人是從小跟著天王殿下長大的,更是在天王上位時被賜了‘武’姓,我如何與之相比?”
“是嗎?”黎霧冷冷一笑:“據我瞭解,小紅你似乎十二三歲就進了天王府,比那紅甲,哦,叫武紅纓是吧,比她應該晚不了太久吧?”
“晚了兩年!”紅鸞硬邦邦的回道。
“記得還聽清楚!你進天王府十年有了吧?十年時間都沒能將這兩年的差距抹除掉,你還覺得挺委屈是吧?
按理說進入天王府這個大染缸,爾虞我詐什麼的應該都是開胃小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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