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大柱跑進礦洞通知,深入礦洞的礦工們陸陸續續的走出了礦洞。
接到黎霧心靈感應的克魯魯,立馬化身救苦救難的小領導,各種救助物資經過她的手發放了下去。
再配合克魯魯的治療術,很快小傢伙就成了這上千礦工及家人口中的‘小神仙’、‘小仙子’了。
神只這個詞彙在華國有些水土不服,但“神仙”一詞卻源遠流長,效果應該是一樣的。
克魯魯表演水平也不差,靈力好像不要錢似的一直冒個不停,渾身金光閃閃的,就差腦袋後面掛個光圈了。
黎霧這個念頭剛起,那邊忙的不亦樂乎的克魯魯腦後就出現了一個小光圈。
隨著解救工作繼續進行,克魯魯在眾華國人員的努力配合下,真的成了‘領導’。
黎霧實在拉不下臉,自覺躲的遠遠的當一個發放物資的小兵。
郝建軍捧了幾次場後,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悄悄的跟黎霧混在一起。
“這不你提議的嗎?怎麼還裝不下去了?”黎霧打趣的問道。
郝建軍嘆了口氣:“其他人的話,我沒準忍的下去,可這小淘氣包不知道坑了我多少回了,我家老爺子的酒窖都被她掏空了,我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正說話間,賀蘭山跟個小山似的咣咣跑了過來,一臉的暴躁。
黎霧頓時笑了:“你也捧不下去了?”
賀蘭山一臉晦氣:
“可別提了,這小玩意給個杆子就能上天,有幾個小孩看我害怕,這小玩意立馬給我安了個護山神獸的名號!
不就是有缸精靈酒沒給她結賬嗎?都不拿我當人了!這小心眼子也不知道隨誰了?”
黎霧一腳踢在賀蘭山的屁股上:
“你在克魯魯那受了氣,跑我這指桑罵槐了?
你還敢提你那精靈酒,你都把克魯魯當藥材了,還好意思說她小心眼?”
一旁的郝建軍忍不住朝著賀蘭山豎了豎拇指:“還是你小子頭鐵啊!連克魯魯的賬都敢賴?”
“我可不是故意的,不是在天域閉關給忘了嗎?”賀蘭山擼了一下自己的大腦袋,理直氣壯的補充道:“這小玩意也是,不就是一缸酒錢嗎?我忘了,她還不會從我義父要嗎?”
郝建軍一臉無語......
黎霧也眼皮一陣亂抖:“大哥,你現在這也算是步入社會有段時日了吧?義父二字還能叫的出口吶?”
賀蘭山銅鈴大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義父何出此言?是有什麼忌口嗎?”
“......”黎霧捏了捏腦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現在好歹也是華國頭面人物,我要是還隨便應你,真特麼會被人當董卓的!”
“是嗎?”賀蘭山滿臉狐疑:“我看你之前被那劉大柱叫爺爺,其實心裡挺爽的吧?”
“爽個屁,他那是因為害怕喊的求饒詞,不知道喊過多少人,你好意思喊別人義父嗎?”
“哦,義父這麼一說,倒是有些道理。”賀蘭山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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