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就擺在土路的正中央。
“正在支援……滋啦滋啦……正在支援……距離2公里。”
陳歌眉頭微微上翹,比剛才近了足足1公里。
不過這一路走來他們各種各樣的怪物都遇到過,該怕的也都怕過,該打的也都打過。
要是被這麼一個小小的對講機嚇住,他們也做不到現在。
陳歌正在研究這個對講機。
會不會問題本身出現在這個對講機身上?
難道無機物也能變異?
陳歌立刻把自己這個想法說給身為生物學家的林蕊。
“你的意思是說,並沒有什麼怪物,變異的是對講機本身?”林蕊問道:“這好像不太可能,從生物學角度上來說,無機物是不可能進化成生命的……”
“我見過。”陳歌凝重的說道。
曾經那個殺人於無影無形的魔音算不算無機物成精了?
不對,準確來說那東西連物質都不算,只是一頓音波。
那玩意兒都能有自我意識,對講機成精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陳歌拿起黑劍,直接把對講機砍的粉碎,然後用劍尖兒把裡面的電子元件一塊塊挑開。
為了確保這玩意兒不再纏著他們,陳歌把這些砍的粉碎的電子元件一把火都燒了,空氣中散發著燒塑膠的焦臭味。
三人一牛繼續往前走。
緊張的盯著四周,生怕四周的稻田地裡突然有東西跳出來。
老黃低頭去啃麥穗。
這可是平常吃不到的好東西。
陳歌伸手輕輕摸了摸老黃的頭,這一路勉強還算太平。
前面就是村莊,一片死寂,沒有一點動靜。
看樣子裡面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
而且從房子的建築可以判斷村子的經濟條件並不算好,房子都是土坯房,房間內部的裝飾也非常簡陋,可能在末日之前這個村子已經沒多少人了。
陳歌小時候就經歷過這種事,一個村子的人都去外地打工,把土地承包給其他人種,一年下來能獲得兩份收入。
就在他們三個精神稍微放鬆的時候,刺耳的電流聲再次傳來。
只不過這次並沒有看到對講機。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正在前往支援……距離1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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